两者相加，只要隔个几里路，哪怕是圣人也感应不到二人遁行所散逸的炁机。

“你要下去看看么？”

“不要。”

天夜红唇勾着，双手环胸：

许元忍着心中吐槽的欲望吸了口气，道：

跳。

一阵大漠暖风带着干燥的黄沙卷过发梢，伴随着少女调笑的话语：

“既然如此，那我们下去吧。”

天夜拒绝的干脆利落，双手抱胸后退两步，眼眸忽闪着望着他，可怜兮兮：“人家好不容易出来，才不要回去。”

不是，伱特么都两万多岁了还装嫩？

闻言，许元眉头略微挑了挑：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二人这几天赶路都刻意遮掩了自身气息，而低空贴地飞行亦能够进一步阻隔炁机的扩散。

天夜这妖女平时爱折磨人，但自爆起老东家的绝密情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你们监天阁的这个论证，有点以偏概全了。

“在大劫未至之时，除了某些不可测者，衍天决几乎能够完整推衍出一个人的一生，而只要某些人物或势力超过了监天阁的红线，当代阁主便会立刻对其进行监控。”

“为什么天衍不知道这些事情？”许元忽地开口打断。

“有很多生来便险象环生的霉比在加入了某个势力之后，从此霉运便戛然而止。也有很多福运齐天，摔个悬崖都能捡到遗藏的幸运儿因为加入某个势力而变得步履为艰”

“监天阁以数万年的积累下来的卷宗推测论证了它可能的存在，但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明，更没有功法能够对其加以利用。

“凭长天哥哥你那倒霉样子，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比起运气，我还是更喜欢气运这个称呼，而对于气运这种东西，监天阁其实早就有过相应的探索。”

“你怎么开始相信运气一说了？”

说着，少女伸出一根指尖绕着发梢，声音追忆轻缓：

“没有任何进展。”

天夜想也不想，澹然笑道：“万年前监天阁不是被灭过一次么，那些绝密的资料肯定是要被清理掉的。”

天夜柔嫩肩头轻耸，含着一抹意味深长：

“你让天衍出来，我先问问她传音的人是谁。”

“断层了呗。”

“但就那些论证来讲，气运这种东西可能并不单单局限于个人，一个家族，一个宗门，乃至于你们现在皇朝都会有其气运。”

“几万年下来，在这海量的人物卷宗之中，很自然的出现了数百个特殊的案例，这些人中有的鸿运齐天一生机缘不断，有的一生都在生死线上挣扎

如此巧合

许元沉吟一会，低声道：

“照你们监天阁论证出的气运之说，我相国府能在数十年内扩张到如此地步应当算是福运齐天，为什么我这个嫡子还能如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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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元大致听懂了天夜所述的情况，轻笑打断说道：

“你说，这不是气运又是什么？”

许元望着天夜，将信将疑，问：

“不过国运这东西比起个人的气运更加玄乎，但依旧有着不少案例例证其的存在。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信了？”

天夜双手一摊，回答得干脆利落：

“行了行了。”

“那关于气运，监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