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五条家主，他有拒绝的权利。

被一向看不起的普通人狠狠插了一刀。

因为看不起，所以夏油杰才会觉得咒术师天生应该保护非咒术师，这是一种很难察觉的傲慢心态，习以为常而容易忽略，就像是强者保护弱者。

“不——”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的第一反应是回避，他喝了一口啤酒，顺势避开了五条的视线。

今天的月亮，很刺眼。

五条悟倒是没在做任务，他在研究全自动档无下限，所以拒绝了高专一切的任务派遣。

是的，看不起。

相比较于惆怅的青春期少年们，开始成长到困惑于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人生的意义，这种充满哲学的事情，身为成年人的梨奈和杀生丸则自我的多。

五条悟忽然凑过去，小圆墨镜顺着他的动作滑在鼻梁上，露出那双在黑暗看去依旧璀璨到能够看清世间万物的漂亮眼眸。

……

天内里子的死亡和盘星教的出现，让尚且还是学生的他们彻底感受到来自普通人类的恶意。

“还真是少见，梨奈会约我们见面。”这个话题其实并没有什么被讨论的必要，不过夏油杰此刻也不想聊什么有逻辑的话题。

咬着吸管，五条悟单手撑在身后，往后稍稍仰去，抬头看向天空高挂着的明月，含糊不清的说到：“有。”

五条悟好似知道他此刻并不想聊天，安静的坐在一旁。

“哟，杰。”五条叉着口袋坐在楼梯上，夏油杰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此刻正喝着啤酒。夏油杰微微掀了掀眼睑，抬手冲着五条悟招呼到：“晚上好。”

“你是喝醉了吗？竟然说出晚上好这样的话。”五条淡定坐在他边上，顺手摸到袋子里，寻找自己能喝的。

五条悟的“傲慢”流于表面，而夏油杰的“傲慢”则是不动声色。

比起夏油杰对天内的死耿耿于怀，五条悟仿佛从未放在心上，连语气都透着股风轻云淡的从容。

“说起来，梨奈也给你发短信了吧？”夏油杰没什么心思和五条插科打诨，换了个话题。

月光下的黑发少年微微侧头，披散着的半长发落在肩膀上，虚扎成一个丸子头。

“你还在想天内的事吗？”他问。

如果不是椿日梨奈发了短信让他们一起去神社，已经连续几日为了麻痹自己，而奔波于任务之中的夏油杰也不会出现在这。

“那是牛奶，不是糖水。”夏油吐槽了一句。

习以为常的杰直接抽出甜牛奶扔给他，五条喝了一口，十分嫌弃：“一点都不甜。”

强者的定义和弱者的定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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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拒绝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夏油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