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儿童医院，季换澜给汪霍发了消息，但不是问孩子在哪，而是问季摇清在几楼。

“季老师。”

大头：收到！

“别呀小老板！带我一个！”大头熄了车跟了上。

她虽然学会了，但至今为止都还没用过。

季换澜笑了笑，“谢谢。明天还你。”

短短两个半小时，他们居然就到了明云城儿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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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换澜杀回明云城

石头很细心，还专门抓了一把他留着的小石子儿，“老师，这个石子儿可好用了。”

“石头，谁呀？”石头的奶奶问。

车上，大头问她，“小老板，拿弹弓干嘛？”

监视就监视，说那么冠冕堂皇的做什么！

“你不说的去杀人吗？”

季换澜：……

石头话都没说撒腿往回跑，很快就将两把弹弓都拿了过来，“老师，给你！”

大头说：“有摄像头。你要真去杀人的，那也不能被拍到啊。”

他们的大老板，简单报备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两把弹弓？能不能借我一把？”

她微微侧眸，看向最后面跟上来的小猫。

季换澜：…………

石头关上门回去，“奶奶，是我们季老师，就我跟你说的人特漂亮，心眼又好的那个老师。”

真的是杀人于无形。

小猫一愣，“打人用这个啊？”

只觉得这个大头真是傻得发憨。

石头一打开门，很是惊讶：“季老师你……”

“谁？”

项总回复：保护好她的安全，全力协助，尽量配合。

“你杀人，我帮你收尸啊。”

“咚咚。”

小猫赶紧道：“我帮小老板您捡点小石子儿当武器！”

“跟我去干什么？”

季换澜被他逗笑，“都是根正苗红的好公民，杀什么人杀人。”

季摇清倒是第一个尝试的，她过后应该感激自己才对。

“打人。”

-

女人拿着弹弓和石子上车就走了。

季换澜笑了笑，“你们是没见过能杀人的弹弓吧。”

季换澜挑了一把，“这个就行。”

-

季换澜戴上口罩，“在这儿等我。”

“怎么不走国道？”季换澜问。

大头也不说啰嗦了，抓紧时间趁着黑夜赶紧往明云城开。

“没事的季老师。”

开出村子中途，季换澜让大头停了下车，她去敲了一下一户人家的门。

她小时候那位雇佣兵老师，其实最拿手的就是用这种小来小去的东西。

季换澜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