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顾望舒肩头一沉，揉着太阳穴道：

艾叶甩了甩耳朵：是我悲痛疯了出现幻听，还你是顾望舒成了厉鬼还不忘骂我！

他迅速低头，发现顾望舒自虎口到半小臂肘弯处简单缠着纱布，有些许血色洇在外头，让他头皮绷得更紧:

“顾……”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艾叶惊恐指着顾望舒结巴。

“……我这就把你挖出来，带你回家去，别急，别骂了行吗呜呜呜呜，怎么死了还骂我啊啊啊呜呜，我马上挖……！”

“我会乖……我乖。”

嗯？

“？”顾望舒左右看了一眼:“咒我什么？”

“——你在这儿哭什么呢。”

“好呜呜呜呜，我不哭呜呜呜呜，小妖怪，咱回家，我这就带你回家……”

羌水岸相依而活

“那…那这是……”艾叶呸地把口中银铃吐出来端详几遍，才发现只是个什么饰品上挂的普通铁铃铛。

“我什么。”

这声音……是身后？

“对，我不能哭呜呜呜——嗝——而今能带你回家的只有我了，我得坚强，我……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啊！那不是你从小带到大的铃铛，怎么就是随便捡的了！”艾叶头晕脑胀反口驳道：“你到底有多烦我啊！死了还要追着骂！”

他此刻怎就正好端端的立在身后，眉毛拧成坨皱纸不解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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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还有个小兵模样的人，看到他转过身，立刻吓得“啊！”一声惊呼溜得没影儿。

艾叶“噌”地拔起身子，陡然回头，小腿撞到身后的残垣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耳畔响起故人音，他当自己许是太过悲伤，才让那人音容仍在，怕是悲伤得不分虚实了。

“吐出来！捡了什么都往嘴里塞？”

……这呼喊声怎还越来越真实了。

“你不是死了。”

“有人与我说看到个白毛妖怪在这鬼哭狼嚎，我本想着不会吧，没想过来一看，还真是你。”

他在那儿刨了没两下，又开始蹲在地上抱头大哭：“你这么可怜，都还没机会好好感受人间的好，咱下辈子别这么苦了，我寻你转世去，定让你好好长大，绝没人欺负得了！”

…………

艾叶一边念叨一边奋力挖刨，脏手蹭了脸上泪，脸花成一片儿一片儿的。

艾叶抹了把泪儿，把地上那颗满是泥土的银铃叼在嘴里，咬牙寻气味刨起土来。

了。

“艾叶！你在这做什么呢！”

“在这儿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