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同伴还没有反应过来。

刘恋接连闻了十几样，甚至直接趴下来闻，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打开水龙头洗手的时候，白姜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她敏锐地缓慢抬头，看向镜子里。

电话没挂，白姜的视线也没有移开。

没味道。

孔书萱他们也走过

那道半身人影还在，她感受到如针芒般的注视，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菜，正在被肆意挑选着。

“好奇怪啊，你们发现没有？”刘恋心中彷徨茫然，但她找不到那份恐惧的源头，只好向同伴求助，“你们闻到了吗，那些食物都不香了！”

外面，谷馨快步冲到男厕所外面有窗户的那面墙处，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她略微喘气的声音传到白姜耳朵里。

“我看见了窗外有人影。”白姜低声说。

白姜这才转过身去，窗外什么都没有，她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打开窗户，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水龙头没关，细细的水流落进洗手池，在哗哗水声中，白姜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抬起头。她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一扇窗户。

闻蛋糕，也是没有味道。

第六感在呜呜鸣笛，白姜就顿住脚步，脚下拐弯往外走去。

她的脸色很难看：“你、你们来闻，真的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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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香了啊。”刘恋站起来往长桌走去，瞥一眼后厨的方向，那里也静悄悄的，之前一直送餐食出来补充的佣人在九点之后不再出现。不怕被看见，刘恋这才伸手抓了一块面包凑近了闻。

“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白姜，你发现什么了吗？”

餐厅里其他客人全走光了，只剩下他们还在原处坐着，没吃完的食物仍堆在原处，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恋觉得空气中食物的香甜气味好像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才说完，窗户外的影子就消失不见了。

见状白姜也不用问了，进男厕所挨个推开门，果然在第三间看到了一团扭动的黑头发。

于是她没有看见，那面磨砂玻璃表面忽然如水面般荡漾开，几秒后才归于平静。

白姜盯着镜子，摸出手机拨通谷馨的手机号码。

男厕所就在隔壁，白姜一出女厕所就看见嘉春海趴在门口的花坛边上干呕。他已经吐不出东西了，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吐出来的长头发，他就觉得恶心反胃，“呕”一声接着吐酸水。

“谷馨姐，你到男卫生间的窗户外面看一下。”她相信自己与谷馨姐的默契，谷馨姐会立刻去探查。

不要去。

窗户玻璃是磨砂的，内外视野不同，但此时白姜能够看见窗户后面有一个半身人影。

是人？还是鬼？

你们好了没？真吐了？

不要过去。

她也觉得恶心，收集好后用将桶盖严实盖上，再丢到超市的某个角落里。

浑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白姜的呼吸都放缓了，随时准备着应对未知的危险。

心中一动，她看向那些长桌上的食物用力嗅了一下，的确没闻到香味。

这样也行，至少会谨慎一点。

餐厅里，刘恋百无聊赖地坐着，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信息：

白姜提着一桶头发从蒋诗蕾呕吐的隔间出来：“走吧，去找嘉春海。”

谷馨果然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好”字。

有人站在外面看着她。

没有人回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