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世界的尺度实在太超过了，作为直男的他有点受不住，沉默许久许久。

顾修吓了一跳，关掉水：“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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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

“唔……没事。”顾修抓了抓湿哒哒的头发，“没事的靳总，我出神想事呢，没听到你喊我，你突然进来我有点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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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浴间干湿分离，淋浴区在最内部，由一扇顶天立地的玻璃墙挡水。

玻璃墙上自带水纹，光线可以毫无阻拦地穿透，景物却有种朦胧绰约的美感。再加上水雾弥漫，玻璃上能映出的人影就只剩下一个大体的轮廓。

身体不适至此仍要坚持出差，作为他的秘书，顾修当然苦恼，却也只能无奈地说：“好，我知道了。您先止住鼻血，快别说话了！”

“没事，”靳沉寒死死捂住口鼻，嗓音发闷，“只是使用抑制剂的副作用，休息一会儿就好。”

真是世风日下。

像是得了什么绝症。

“咳咳咳。”

“你和我一起去，可以吗？”

这下他终于理解了侯医生经常看着他的那种，仿佛看将死之人的怜悯眼神。

【啾啾，‘关键剧情点·十’完成了！这本abo小说和其他的小说不太一样，节奏很快，主角攻受马上就要上本垒了！后来他们又经历了一系列的内心挣扎和对世俗守则的反抗……】

他的信息素不要命地在浴室里扩散，忽然，鼻腔一热。

靳沉寒则熟练地调用精神力，在一些不太光鲜、不太道德的偷窥事上。

他擦了擦，低下头一看，指尖一抹浓稠的猩红。

靳沉寒很是坦然，继续下一个话题：“不好意思……那你洗完了吗？”

顾修还有点头疼：【你是不是忘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和靳总一起去外地出差？这个剧情谁来走？】

一滴又一滴，湿热滚烫的血液，源源不绝自鼻腔淌出、滴落。

顾修急得从玻璃后走出来，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浴巾。

他赶紧抽了两张纸，暂且堵住汹涌如喷的鼻血。

他一时怔忪，玻璃墙内的顾修突然转身过来，喊了一声：“靳总？”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靳沉寒清了清嗓子，快速道，“下周我要去h市出差，你和我一起去吧。陪我参加一场聚会，陪我见几个合作伙伴……”

但又不敢咳得太厉害，唯恐堵住鼻孔的纸巾喷出。

据007说，他以前遇到接吻剧情他都会被迫关机，现在呢，倒是能直接和宿主讨论戴不戴套了。

顾修反倒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点，把手伸到最长接走浴巾。

“靳总！你还好吧？”

“喏，浴巾。”靳沉寒去拿了置物架上的浴巾，人还在玻璃门外，手却伸了进去，自然地递浴巾。

他经历过无数次发情期和精神力紊乱的折磨，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鼻血狂流的状况。

玻璃墙蒙上湿润的水雾，只依稀可见外面绰约的黑色身影。

007的反应比他还慢一拍，“咻”地钻回他识海。

007说，【‘关键剧情点·十一’，主角受迎来最为猛烈的一次发情期，苦苦哀求你标记自己，自然惨遭拒绝。他一个人在家用光所有的抑制剂，却依然没能把发情期压下，他痛苦地晕过去，失控的信息素填满整个房子……因为上次的临时标记，主角攻一直担心他，挣扎了好几天，找过来的时间刚刚好……然后他们就顺其自然地上本垒啦！不过这次戴了套，没有完全标记成结。】

靳沉寒停住脚步，隔着那面隐隐约约的玻璃与他对话：“抱歉。你洗了一个小时了，我在门外喊你一直没反应，我有点担心，就擅自进来了。”

顾修：“嗯，洗完了。”

在alpha关切的声音和甜软的信息素里，靳沉寒嗯声，结果不小心咕噜吞了一口血，却只觉那铁锈味的血都是甜的。

饶是如此，浑身赤/裸的顾修仍不甚自在，背着身，偏着头回上司的话。后背肌群形似山丘，中间一条峡谷容纳水流，那风景倒也优美迷人。

来。

“那刚才说的出差……”

顾修默默地听着，一边围浴巾。半遮半掩，又是另一种赏心悦目的滋味。

靳沉寒说多了话，不小心被倒灌的鼻血呛到，咳嗽不止。

靳沉寒五感全开，透过碍事的水纹玻璃，将所有他渴望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好像真的病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