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现在，距离那夜已经几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彻底摸清楚见心明性究竟是什么，不过想必定然是个很厉害的境界……

她眉心贴着红色花钿，两手端着宽大裙袖，来到小皇帝和赵戎的面前。

他看了眼认真倾听的赵戎，摇头道：

“母后不仅是大离公认的第一美人，最标致的纤腰离女，还是大离无可争议的第一舞女。”

赵戎瞧了眼远处的宫墙外，时间还早，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笑道再去借几本书看。

一位书卷气十足的宫装少女，径直走了进来，跟随的弦月离女被留在了门口守着。

无人应答。

广寒宫。

看这靡靡舞乐了，可以来找我，我替你把关。”

小皇帝点头，面色骄傲：

小皇帝：“…………”

少年面色开心的去取书，请教赵戎。

结果等待了三息，没有听见旁边的少年开口。

赵戎一怔，转头看去，李望阙正一脸佩服的看着他。

“好……好吧，先生。”

不多时，二人轻车熟路来到御书房。

“不过我却是从未见过母后的舞姿，而且传闻中她也只跳过一次舞，是在当初的开国大典上，只此一次，她便成了无可争议的离女第一人，让整个大离的女子都黯然失色，所有人都说母后是离族的九天神女转世……”

“…………”还真是你娘？

小皇帝习惯性的遣退了宫女太监，关上房门。

某个尊贵至极的女子，所带过的白色面纱，也被随意扔在地上，它的主人也不知何处去了…

小皇帝和赵戎同路走了一会儿，在快分开之际，少年邀请赵戎去御书房坐一会儿，有一些诗经上的疑惑想要请教。

“你娘……咳咳太后她这么厉害？”赵戎咳嗽两声。

年轻儒生摆摆手，“没事，就她们那点道行，还想坏我境界？你且放心来找我，我替你把握。”

对此，赵戎面色如常，继续抄着袖子往前走。

其实他也没说谎话，等熬过了这段日子，他成功的见心明性了，心如止水寡欲清心的境界想必可以大有提升。

…………

小皇帝挠挠后脑勺。

年轻儒生满意点头。

这是赵戎第二次来这里了，他记忆力极好，对御书房和宫内其他地方的路已经十分熟悉。

宫装少女像是没有看见赵戎，眼睛一直看着小皇帝。

十分仔细。

“不……不是，我只是在想，会不会连累到先生，玷污到了先生清心寡欲的心境？”

“母后后来成为了皇后，再也没跳过舞了，现如今守寡……更是不会再有机会露面起舞了，无福再见……嗯，现在也没有哪个男子能有资格让母后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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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是不相信我？”

不久前举办晚宴款待太后贵客的大殿内，正有一伙年轻宫女们，轻车熟路的打扫着卫生。

面朝广寒宫方向。

等待了片刻。

赵戎想了想，在心湖中唤了句。

今日他虽然翘课跑了出来，但是最后带了赵先生回宫吃饭，刚刚宴席上母后也没说他，应当时逃过一劫。

赵戎点头，只当一桩趣事听着。

赵戎好奇的瞧了她眼，就在他以为后者将要曲腰行礼的时候，小皇帝突然起身，站在宫装少女身前，然后二话不说的跪下了。

名叫李望阙的少年欣喜点头。

赵戎想也没想随口道：“总不会是你娘吧。”

这时，李望阙突然拉了拉他袖子，悄悄道：“赵先生，你知道咱们离地女子纤腰善舞，那么你可知离地最厉害的舞女是谁？”

他说完笑了笑。

大殿首位的昂贵帘幕被好不怜惜的扯下，换去。

面无表情。

“喂，归，要是还活着就吱个声。”

然而，就在李望阙刚把书递给赵戎之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外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