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要说别的。”

他出门的时候，叫江念尘也出去，他还有些话要说。

“说什么了，说这么久。”

奖一样。

“诶……要怎么讨好呢……”

江念尘轻快地说着。

江时岑本来还想问怎么顺手拿的，不过看着后视镜的场景说不出，只是当成什么都没看见，认真地开着车。

江念尘也没客气，她笑着收下了。虽然她不怎么用钱，不过季知言要用啊。

“再说，你要是去了，估计就是一下死两个人了。”

江时岑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江念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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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给你，虽然你也不需要，不过既然留在人间，那钱应该有时候还是有用的。”

江念尘憋着笑说。

“可以考虑。”

“那时候，我……对不起。”

“是啊，你要不要讨好我一下。”

有钱鬼是什么话，江念尘听到之后好笑地笑出了声，不过马上又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把人抱起来，直直地看着对方眼睛问到。

“嗯？讨好了就是我的吗？”

“再见。”

季知言在那张舒适的沙发上问进屋的鬼。她只坐了一会就彻底瘫下了，她可没有意志能战胜这种熟悉的舒适。

江念尘笑着说，这种笑话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江时岑听了还是会觉得有些难受，愧疚的，他有时候会想如果他当时答应和江念尘一起去会不会就有些变化。不过再想也没有意义，江时岑没再提这件事。

“没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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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言面上有些苦恼，还故意装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懂。

江念尘晃了晃手里的卡，微眯着眼，笑着说。

“诶……你变成有钱鬼了吗？”

江念尘看着对方上了电梯，回到屋里。

江时岑看江念尘毫不犹豫地收下，总算露出一点笑容，他还有事，于是道了别。

江念尘看着季知可爱的样子终于笑了起来，眉眼温柔，笑得灿烂，看着甚至没那么像鬼了。她把季知言用手搂过季知言，忍不住轻轻地在对方脸颊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虽然有些冰冷，可是季知言却觉得脸有些热起来，开心的，血液都在兴奋，根本不觉得冷。

“我……”

“嗯，那，再见了。”

季知言躺在舒适的沙发上，好像毫不在意一样，除了抬头看那一眼的动作外就完全没有再动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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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把行李送到屋里，江时岑才走。

“发钱给我。”

季知言眨了眨眼睛说。

“哈，轮到你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