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比少将军府热闹许多，她回陆府那日，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放了假，许她们出府去街坊上玩闹。

陆清悦随口问了一句：“府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今年的元日甚是无趣，除了元旦宫宴，并没有其他事情可干。

厌胜钱

而且，一年的时间太久了，她等不了太久，她迫不及待要让棋局彻底崩坏了。

陆清悦姣好的侧颜，心思涌动。

距离开年元日已过去好些天了。

“段嫆为情所困，瞧着怪可怜的。”

与王氏不同，陆清悦在此之前早已备足了各类赏银，分发给了名下各铺面的管事和伙计们，也好让他们过个好年。

在元旦那日也只粗略封了些赏银给下人。

刚开年便处处不顺，王氏和段衡心头烦闷。

“段嫆这么闹，母亲还纵着她，也不怕纵出事情来。”

陆清悦抿了抿嘴，言不由衷道。

她点了点头：“嗯。”

他弯着眼眸，翘着唇角，得寸进尺：“不够，光亲脸不行。”

雪鹃得意地丢下一个眼神。

如今，皇帝下令解了段嫆半年的禁足，王氏几人高兴得不得了。

于是，隔几日，在燕聿来的时候，她甚是主动地挤进了他的怀里，睁着水眸一眨一眨地望着他。

红棉：“二小姐今日可是气坏了，砸完了东西也就算了，后面还打了丫鬟们。”

“另一边呢？”

陆清悦不免扯出一抹荒唐的笑。

“起初砸东西时会拦上一拦，打丫鬟时，倒是没拦，说是让二小姐出出气，之后给了丫鬟们一些银子封口。”

“陛下英明。”

陆清悦只好再次亲了亲他的唇角，而面带粉霞，眉眼盈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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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聿瞳孔微睁，眸底有些讶色，但更多的是欣喜。

陆清悦支起身子：“陛下想必也知道段嫆这些日子在施粥做好事。”

段嫆被禁足，王氏吩咐下人一切从简，简得一点儿喜庆味儿也没有。

“这回够了吗？”

红棉提着灯笼站在院子前迎陆清悦。

不过，她倒想看看段嫆这股子闹腾劲儿，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燕聿半眯着眼睛：“你想替她求情？”

“哦？母亲没有阻止她么？”

绿玉：“没什么，不过说了几句话，是她自己经不起刺激。”

街上有各色精彩活动，晚间也有放烟火炮竹的，但陆清悦并没有出去，只回去陆府一趟，看望了爹爹。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夫人了，大理寺少卿之女不是你的金兰之交么？”

奈何一个卫韵儿搅了他的安宁。

百官得了七日假，原本这七天假里，燕聿是无需批折子的。

奈何温知意就在府门口等着段衡，段衡自然不能放任温知意一个人回去。

燕聿险些把持不住了，他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滚了滚喉咙道。

“段嫆做了那样的事情，只是施了几天粥，夫人便心软了？”

段嫆说不定是一颗很关键的棋子。

绿玉装作一脸不忿，陆清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元旦宴会后面，没几日便是宋存和兰婳成婚之日，少将军府的喜庆味儿，被段嫆一人搅和得更淡了。

“说说看。”

陆清悦凑过去，耐着羞耻，主动亲了亲他的脸。

“那夫人拿出些求人的诚意来。”

陆清悦被哄得亲了燕聿好久，他才答应了开恩。

燕聿抚上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的细嫩的皮肤。

他只想借此引出她背后的人而已，哪里能想到还引出了一大堆折子。

燕聿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夫人有事求我？”

“你们是怎么刺激她的，把她刺激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