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傅潭说，认真道。

他眼神飘忽，不知道是在看着场上的洛与书?，还是在看着什么别的人。

他的神思落到数年前，那个春日的傍晚。

“师弟是很敏感的，我都看出来的问题，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而你看他，更多时?候，隔着很远的距离。”他挠了挠脑袋，想不出形容，“哎呀，反正，我也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隔着什么。小玉姑娘，我看不见你的真心?。”

他隐藏的很好，这秘密这世间大抵只有他一人知道。

玄烨眉间些许不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就是玄烨，跟赵秋辞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成了赵秋辞。

他看向玄烨，眸色微动：“就像师兄你啊，你说你叫玄烨，可是在我这里呢，你就是另一个人，叫赵秋辞，只有我知道，所以，算是我的专属称呼咯。”

“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她总是说，喜欢他，心?悦他，可是她和玄烨师兄在一起?时?，明明更轻松，更开心?。

他的眼神描摹他的轮廓，在那舞剑的一刻钟里，反反复复，千百遍。

玄烨叹一口气，每句话都要扎到傅潭说心?里。

所以，洛与书?对他一次次的接近和剖白心?意一直不曾回应，只是因为他太通透，看出来，他并非真心?喜欢他，而是另有目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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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与书这三个字？”

“你错了，师兄。”傅潭说移开视线，深沉的眸色隐藏在长长的眼睫下面，轻轻开口，“我很喜欢他，非常喜欢。”

他轻声，呢喃出口：“喜欢到，只要想一想，都会让我，自行惭愧，不敢靠近。”

“小玉姑娘。”玄烨看了看场上的师弟，又看了看傅潭说，斟酌道，“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喜欢玄衡师弟吧。”

他眉间不自然地蹙了一下，又很快平展开，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收了回来。

洛与书?在场上，喘息间，视线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场下，玄烨师兄和傅潭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眉开眼笑，两人聊的非常开心?。

傅潭说一愣。

“我……”傅潭说神色怔怔的，有些?不可信的茫然，“我，是那样的么？”

傅潭说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道：“就像，呃，你们所有人都说他是玄衡，可是他在我眼里，就是洛与书?。”

自行惭愧，不敢靠近。

仿佛被这八个字拨动，赵秋辞神色随之?恍惚。

可是……

他远远看着，洛与书?于花树下舞剑，海棠花粉艳，映着绯红晚霞如血。

玄烨微微侧首，看向傅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