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显。”

“你醉了，睡吧。”

李相夷坐听刘如京来报，城中昨夜出了不少事，而第二府中死了几十名死士的事情，半点都没传出去。

李相夷一愣，“听你这意思，你一早就知道？”

眉锋陡然一皱，他快步越过笛飞声，走到李莲花身边。

笛飞声站在边上，闻言看他一眼。

“哥哥。”

“发烧了……”

你都知道了？

笛飞声摇头，“他是个能藏事的，我比你也早不了几日。”

这是将风声完全压下去了。

“师父说，你叫相显。”

李相夷垂眼眸，“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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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意识开始远离，李相夷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莲花闭上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手臂一横把他揽进怀里。

“你，都知道了？”

通常都是靠着自愈，慢慢撑过去。

而后又点头，唇角带笑，“的确像。”

李莲花没有再否认，月光下，他那对与李相夷相似的眼，早在不知何时，也泛起了红。

他看得仔细，像是在反复确认。

轻声唤了一句，“哥哥。”

笛飞声侧目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昨夜你们聊了些什么，聊了多久。”

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个什么病痛一类的，有碧茶在，一般的药起不了什么作用。

庭院石桌前。

抬手探额前温度，烫得惊人。

笛飞声没再问，而是站了起来，提步走到李莲花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他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这个怀抱很温暖，让他生出十足的心安。

李莲花在月下坐到很晚，才把李相夷送回房里。

刘如京汇报完消息退下去，李相夷跟笛飞声坐在庭院中相对无言。

李相夷跟了上去，突地想起来，在四顾门李莲花浑身冰冷的那一夜。

笛飞声在他身后摇了摇头，“他身体很差，吹了一夜的冷风，好不到哪里去。”

熬了个大夜还吹冷风的报应来得很快，第二天李莲花又开始发烧了。

李相夷的确醉了，他闭上眼，靠在李莲花肩头。

李相夷叫了一声，他又顿了一下，改口。

里头没动静，他便竖起掌风一推。

李相夷看一眼天色，“这日上三竿，他怎么还没起？”

李相夷面上显露出几分心疼之色，又掺杂些愧疚。他抬手运起扬州慢，不要钱似的往李莲花身体里灌。

“如此体弱，他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