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对你所作所为实乃非我本意，你莫要怪我，我实在是怕极了”

“既然老夫人这么怕，当初就应花千分万分的气力去教育沈卿司，而不是抽薪止沸地去想要谋害她人！”

他沈府人丁寥落，如今，只有褚修了。

振作起来，给他娶了门小妾，也就是梁姨娘，他一次酒醉，又有了孝云。”

“慈岁，让她说。”

“不知老夫人同奴婢讲这些，何意？”

霍老夫人用那双苍老的大手抹去了自己纵横的泪水，淡淡起身，望向她，“后面的事情你应是知道了，沈言不出一年也跟她走了，独留我这个老婆子，抚养两个独子，直到如今。”

她坐在那，朗声道道，像极了月绫。

霍老夫人恍惚间又想起了她初见月绫的第一次。

慈岁在旁听得也感动不已，“老爷真是个痴情人呐！他是太思念夫人才至致抑郁而终的啊！”

害怕他年纪轻轻又要丧命。

“他就像是失去土壤的大树，以极快的速度抽干了水分和生命，他真狠心啊，为了一个女子，他连辛苦而来的前途、名利、名声他什么都不要了！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也不要了”

“大胆！你竟敢忤逆”

“月绫去世的那一日，我从未见过沈言那样的情形，他瘫在那儿，眼神空洞的可怕，仿佛世上一切的事情都不再重要，我是他母亲，劝了多久他也不在乎，在我面前生生呕出血来！”

“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们这般的随意玩弄抹杀？”

锁在自己的身边，也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私罢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痛，可是说到这儿，她还是忍不住的心脏刺痛，泪流满面。

“只是月绫的病，越来越沉重，沈言遍寻天下名医都不能够治好她，反倒自己也累出一身的病来，比她还要迅速地枯萎下去，两个人，本都是明月争辉的，可落在一处，却总是互相伤害”

无忧端坐在那儿，犹如一个听书人，静静等着后续故事的发展，明知是悲剧，却无法却步。

沈卿司亦然。

“我亦然，虞月绫亦然，都是沈家男人以深情为饰豢养的一只鸟儿罢了何曾真正地受到过尊重？”

绝不原谅

何不放了手，叫月绫自由了去？

她像个耐心的倾听者，听完了所有的故事，却没有为故事中的人物所打动。

她不敢赌。

沈言如此。

本就不是自己的感情，为何非要去强求？

最后只有伤人伤己。

她怕褚修再走上他父亲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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