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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黑发蓝眼小男孩都要走上那条道路。杰森会有更加光明的未来。

他才十二岁，前路是漫漫亦灿灿。迪克知道那样好的杰森该有世俗能给予的全部幸福，他的人生是可以站到顶峰看云卷云舒，也可以在留白的地方尽情地体验人世间一切的恣意惬意。

迪克都想好了，杰森在当董事长之余可以来哥谭或者布鲁德海文大学当个教授。闲暇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实验，做自己感兴趣的一切事情。

杰森的通讯器被抢走了，布鲁斯一字一句对着迪克说：“你！做！梦！”

迪克咧嘴嘲讽一笑，又开始和布鲁斯吵起来了。

这是迪克在气急时候口不择言：“他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事业。他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布鲁斯，你的一意孤行会扼杀一个孩子！”

迪克越想越觉得可以，他情绪高昂起来：“要不杰宝你现在就踹了布鲁斯吧，我们一起来布鲁德海文，到时候——”

布鲁斯也寸步不让，两个人和有仇一样开始你来我往地互殴。

他们两个在是否让杰森加入夜间行动这个问题上是进行过多次讨论的。所有的讨论都会以双方鼻青眼肿为结局。

面谈，等你把大都会这件事情忙完就回哥谭一趟？”杰森对自己的走神有点心虚，他弱气下来，低声询问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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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蓝色眼珠的刺伤是那么明显，迪克咬了咬牙，他不道歉。

哪怕他累了倦了觉得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想要改变。那也该是杰森的自由。他会自己选择，迪克只希望他尽兴开怀。

当时第一次听见布鲁斯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迪克直接怒从心起给布鲁斯一拳头。因为这真的太荒谬了，杰森有钱有权，为什么要来趟哥谭这摊浑水。

这句话把布鲁斯伤到了，因为迪克也是那样一个孩子，他被自己扼杀了吗？

是的，他承认布鲁斯的魅力，毕竟谁能拒绝蝙蝠侠呢，杰森也是个哥谭人。他完全不意外杰森的选择。

这个通讯宣告他们冷战结束，已经有结果了。

“当然可以。”迪克晴朗一笑，劲瘦的手臂在空中划了个爱心，“你可以要求布鲁斯拟个合同，你还可以试用期上岗试一下，不合适就把他踹了，来和我一起打击罪恶，我们还可以组成新的活力双雄。”

就连阿福劝架也没有用，他们打的太凶了。迪克下了狠手，他觉得布鲁斯不可理喻。

上次的争吵还历历在目，布鲁斯几乎放弃了他的想法。但也只是几乎、

“老家伙，你还是赢了。”迪克心情复杂，又有一个黑发蓝眼小男孩沦落夜班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