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人。

一桌饭菜被吃的精光。

在他陷入黑暗中，唯一的光照亮他，让他心暖，使他心安，有了归处般。

是不是因为，腻了？

吃完了宠物罐头的小雪，主动将桌上的碗碟收到空间。

等待他们三人离开，许止搂着傅暖意坐在沙发上，随意摆弄着她的手指，“小暖，为什么一定要救程香雾？”

，不太确定地回答，“传闻是这样。”

但他记得，傅暖意看见程香雾第一面，就在反复强调她很香，表现出十足的喜欢。

如果这束光要去照耀别人，他会疯掉。

两个还在长身体的孩子，凑一块，一点不会浪费。

苏瑞凌自嘲一笑，“自从瞎了之后，我好像心和脑子都罢工了，浑浑噩噩到如今，谢谢你，许止。”

不过是萍水相逢，遇见抱有善意的人罢了。

人类几近灭亡，丧尸的庞大，让整个世界的物资显得多了起来。

用许止的原话来说：“你这宠物的空间丧尸头颅都装过，装点垃圾随意丢掉也方便。”

在许止看来，傅暖意是他的唯一。

可他家小暖对于程香雾被绑走，看上去跟苏瑞凌一样的焦急。

什么都可以成为一次性。

就算程香雾对他们和善，也算是帮过他们。

傅暖意没办法告诉他，自己穿书了，只能斟酌着回答，“她人很好，我们也很闲，顺手不是吗？”

也希望自己是她的唯一，任何人或丧尸都不能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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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你下午也带着小睿继续走走吧。”许止客套回了一句，小眼神瞅向了身边傅暖意的唇。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就连许远、俞倪的血也很少碰。

许止相信傅暖意不会喜欢一个女人，可架不住，心里打鼓。

“下午你继续看看周围，多问点消息回来，最好试着问清楚第一起失踪的大概日期。”

苏瑞凌抬头看了过来。

末世到来的唯一好处，大概是，再也不用循规蹈矩地生活。

许止朝他轻轻一笑，“不一定有关联，但也不一定没有关联。如今没办法追踪你女朋友，只能想办法找到线索，至少寻人能有个方向。”

送上门的友情提示

看得出来，她在努力避开吸收血液里的能量。

但算不上什么大恩。

如今她很少吃他的蔓越莓酱，大多数是吃黑巧克力雾，吸收晶核。

苏瑞凌食不知味将午饭解决。

他看不懂，也不明白。

不需要吃完饭洗碗收拾桌子，不需要清扫屋里，不需要维护任何用具、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