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赞不绝口：“哪怕不做医生，做别的行业，绝对也是了不得。”

高婷如实告知，“乔世轩将我们安插进园区的线人，抓出来三个，全都折磨致死，但他们到死，都没有吐露过一个字，保全了余下线人的安危。”

“时医生不是攀援的凌霄花，也不是柔弱的菟丝花。”

——最熟悉的陌生人。

时凝感觉心上被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来。

沈令琛眯了眯眸，失笑。

时凝美眸弯着，“黑队，你多大了呀？”

“你看她想休息么？”

沈令琛微怔，径自离开。

“比你大四岁。”

但只要他不开口，她就继续坚持。

沈令琛看向时凝，发话：“行了，下课。”

“时医生。”高婷走了过去，“季书音今晚就要被送进园区了。”

“她坚韧要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沈总听到时医生客气的道谢，心里是什么滋味？

“以后遇到危险，不用再一枪崩了自己。”

高婷看了下腕表，走过来说：“都一个小时了，还不让时医生休息吗？”

她不禁感慨道……

沈令琛瞥了她一眼，“不就是犟？”

时凝望着他的背影，“黑队，谢谢。”

“毕竟像我这样常年接受训练的，肩膀和虎口都会有茧子，验身那关就会被发现。”

如果时医生知道，黑队是沈总，又是什么滋味？

她是把靶子当成他了。

“什么？”时凝震惊不已，“怎么回事？”

那就让她发泄吧，憋着反而憋坏了。

还谆谆教导……

她真心觉得这时候应该配一首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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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欠教育。

高婷作为旁观者，看到这一幕，不禁想着……

高婷无言反驳。

不知过了多久，时凝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沈令琛好整以暇地问。

时凝没吭声，专心装着弹匣。

沈令琛也比她大四岁……

时凝扣下扳机，打掉了弹匣内最后几发子弹，这才放了下来。

不知道多少回了。

高婷做了个深呼吸，“可我们来不及悲伤，更没有时间缅怀，必须要输送新的线人进去，但一时半会很难找到特别合适的。”

时凝继续练习，比刚才更加坚定有力。

确认过眼神，她生气了。

时凝一板一眼，“我们有代沟。”

时凝握着枪支的手一顿。

沈令琛看着她最后那几枪的数据，满意地勾了下唇角。

高婷看着时凝装愈发利落的动作，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