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眨了眨眼:“因为我好养？”

她试图从小猫的神情中发现什么不同。

小猫的愤怒不仅真心实意，而且完全发自内心。

那场戏是还年轻的青音刚被算计着留在村里，经受了非人的折磨，只有与金枝在一起时才会露出苦涩又真心的笑容。

它跳下周云汐的腿，看着她的眼睛满是受伤。

猫猫彻底炸毛。

周云汐试图抵抗, 但……她真的扛不住。

猫猫不高兴地强调:“现在你有我了。”

她半夜蹲守在厨房等着抓人。

但一点儿也没有。

周云汐前一天说过的菜色, 第二天就会变成故意遮掩过的半成品出现。

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但猫猫真的很敏感，察觉不到她睡着就会一直陪着她哄她睡觉。

“云恕、郑雪尹、方小树……哦对，还有那个田螺姑娘！田螺姑娘又是谁？！为什么我都不认识？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周云汐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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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哄它。

周云汐就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郑雪尹的补拍。

几次过后，周云汐逐渐放弃了抓人这事。

“因为你非要跟我走的样子，跟我方面非要跟云恕走的样子很像……云恕那时候对我心软了，所以最后我也对你心软了。”

猫猫下意识看她。

她转而开始试探猫猫。

但她还是心照不宣的配合。

当然，她试图让田螺猫猫露馅也不是一次两次。

“郑雪尹”和“云恕”两个关键词在猫猫头上转圈。

周云汐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你吗？”

像是已经忍了很久的脾气，小猫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股脑地说了下去。

那就不会有人出现在厨房, 食物会在她撑不住昏睡过去的空隙出现在冰箱。

猫猫哄她睡觉的声音太温柔，语气又太熟悉, 直接让周云汐梦回当年被云恕庇护的安心状态，倒头就睡, 睡眠状态极佳。

周云汐酝酿了一会儿，幽幽地叹了口气。

周云汐睫羽低垂，神情脆弱又苦涩:“我和云恕刚遇见的时候，那样子大概和郑雪尹差不多……但还好，云恕愿意收留我。”

《山音》的拍摄已经收尾, 周云汐功成身退，但还是见天的在片场游荡，装模作样地指导一下小演员。

周云汐觉得田螺猫猫有点天真。

“不对。”周云汐摇头。

周云汐的手指上便留下一圈小小的红印。

它趴在周云汐腿上，气恼地张嘴咬她手指。

她假装睡觉试图抓个正着。

“你就这么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