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垂着眼睛，一点阴影落进漆黑的洞穴就如同是光消失在黑暗里。

落可可深呼吸，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是……

“是6号？”

’只是一点能让你睡得很舒服的东西。’

“伊尔迷，我喜欢都谁和你无关。”

又过了一会儿，他从落可可的指缝里抽出手帕，像要缓和气氛那样，帮她擦了擦从发梢上滴下来的水。

“还是2号？”

“为什么呢？”伊尔迷的手指抚过’黑曜石’，停在了刚刚流过泪的眼角旁，“可可，你不想要我吻你，是因为喜欢上别人了吗？”

“……不，我拒绝。”洛可可睁着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伊尔迷，“既然你问了我，那么我的回答就是不。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问，但我的回答同样是不。”

以及。

么不照做？”

“和你无关！”

“和你无关。”

‘想把你变成属于我的东西。’

“刚才我为你做了人工呼吸。你因为缺氧昏了过去，如果不尽快恢复意识，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你愿意成为’家人’的话，可以慢慢还钱……’

脑海里有那么一下子浮现出了雷欧力的身影。

“可可，我不是在审问犯人……来，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一点。”他顺手将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回了洛可可耳后，“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看着她不说话一点点抹去眼泪，伊尔迷罕见地多解释了一句。

洛可可捏着手帕，小声地道了句谢。

‘回到我身边来。’

或许自己可以忍受侮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支配，但她不能原谅欺骗，还是反复的、从一开始就存在的、精心设计的！

伊尔迷蹲坐在洛可可面前。他歪着头，一只手按着被海风吹乱的长发，看起来居然有一丝纯良。

也不是……

伊尔迷停住，没有再继续追问。

“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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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其实很想吻你。”伊尔迷伸出手，像对待一件易碎品般轻柔地摸了摸洛可可的脸，“……我可以吗？”

“是么……”

“……啊？”

‘你该不会以为这是免费的吧？’

“是蜘蛛吗？”

‘……做我的妻子，我会保护你。’

他还好吗？有从船舱里出来吗？没能在餐厅和自己汇合，现在在做什么呢？无数的担忧涌上心头，而当洛可可压下这些，紧接着却冒出了更多有关伊尔迷的回忆——

那条手帕是干的，看起来也很干净，落可可犹豫一下后接了过来。

“是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