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你把他……”

最初的对视只持续了不到1秒，可就算这样洛可可还是体验到了恐惧带来的窒息感。在只差那么一点就要濒临崩溃的时候，她死死咬着牙，逼自己盯了回去。

她试图维持住语调，不过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语尾还是哆嗦了一下。

“…………”

用排除法来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洛可可点点头，承认自己已经想到了答案。

后背抵着湿冷的橡胶船底一片冰凉，而仰面能看见的就只有一双黑到仿佛是世界尽头的眼睛。

“我和……伊尔迷，现在有这么多时间用来说这些吗？”

骤然的警报在洛可可脑袋里狂响，顷刻间她想到了跳海、求饶、抵抗、甚至撒个娇假装无所察觉的各种办法，然而身体还没有作出反应，所有的可能性就都不存在了。

“是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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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

“你和幻影旅团。”

……要有多愚蠢才会信你是真忘了？！

“既然可可不肯睡，那么我们就来聊一聊吧。”

“抱歉，我忘了。”

洛可可一点也不意外听到这个回答。

“可可，你这是……在反抗我？”

洛可可没吭声，伊尔迷倒也不介意，对着几朵白云点了一点。

不了凝，就是个普通人的视力。”

她被摁倒在了救生艇上。

“聊……什么？”

她没有说话，却在伊尔迷准备继续顺毛的时候，一偏头避开了对方的手。

“飞行船？”

“嗯，是他们。”伊尔迷垂眸看着洛可可，而后者几乎本能地就意识到真正的’审讯’现在才要开始，先前的那些不过是操作系抛出来探路的小石子。

“小奇和我一起来接你了，可可，你不想见见他么？”

“在那里有两架无人摄影机，一台是揍敌客的，还有一台属于猎人协会。”他边说边侧转过头，接着让出了身后被挡住的邮轮，“至于船上……除了揍敌客、猎人协会，另有黑邦的人也在拍摄……可可，你觉得会是谁让他们这么做呢？”

“没有。”伊尔迷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担心，我没有惩罚他……唔，准确点说，是还、没、有。事实上，关于对小奇的惩罚，我说过打算回到枯枯戮山后交给你来执行……怎么样，可可？是不是很期待呢？”

洛可可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但因为没什么力气，所以两只手看上去都在轻轻地发抖。

伊尔迷嗯了一声，“那就先聊到飞行船来接我们吧。”

像是被银发小猫的名字吸引，洛可可忘记紧张，一下子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