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第一个，消息列表最繁忙的春节。

他的神情有片刻的怔，而后轻笑起来，“行了，快点上去吧，外面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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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

到了宿舍，只能暂时把东西放到地上，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过年的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出门，只在食堂开饭的时间段下楼吃个饭，一件旧的厚外套穿上就出门。

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尾灯在黑沉的冬夜里越来越远。

她向前一步，低头从车窗看着他，“新年快乐。”

那几棵在宿舍楼外干枯的玉兰树还远远没到花期，北城的冬天只有凛冽的冷、干燥的风，和覆盖人世间的大雪。

天色黑沉，北城凛冽的风吹着，干燥的冷。

关上窗，风雪这才停了。

班上的同学、社团的朋友，不停地发着新年快乐，群里起哄着让老师发红包，一直热闹到了零点，所有人发着新年快乐。

几天都是躺在宿舍里，看着同学朋友们在群里的聊天。

你的家人呢。

这是她第一个一个人过的年，很冷清，只能用那台陆辞送给他的电脑看着春晚，为这间冷清的宿舍添一点热闹的声音。

不探究和侵犯他的边界。

漆黑的眼睛仍然映着灯光的温暖，还是那副几分认真的模样看着她，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怎么了？”

连只是照镜子都心跳快要溢出来，安静的宿舍里，一声又一声紧促的心跳声。

过完年，她的家教也要继续了。

在他离开之前。

你的家人，也不催问你吗。

他侧头，把车窗降下来，低头看着车窗外的她。

他说他是冷血的人，可她觉得，这不是他与生俱来的天分。

宿舍楼里很冷清，连呼吸声都清晰，钥匙牵连的脆响震耳，开了灯，搬着东西挤进这间能够容纳她的空间。

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换上衣服出门，她打开衣柜，从那一堆陆辞给她买的衣服里，挑选了一套换上。

车窗又升了上去。

熬完了跨年，热闹才陆陆续续停了，她也关灯睡觉。

天色很晚，黑沉的天空快要下雪了吧。

她其实还想问他，大年三十怎么会有空陪着她到现在，这会儿都已经到年夜饭的时间了。

真正冷清的是年三十过完的这几天，许多商铺没有开门，学校里也冷冷清清，哪里都冷冷清清。

她的手上都挂满了东西，那一大袋子零食也抱在胸前，占满了她身上所有能活动的空间。

照着镜子的时候，仍然能够想到那天的情形。

外面天气冷，她也没什么地方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