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以后，表姐妹关系被老家那帮人折腾得岌岌可危，只能回归网友身份，偶尔语音聊天的甲方乙方关系吗？

她还能风趣一句：“反正不是做爱，难做的话很伤自尊。”

慕与潇：“……”

想到柳墨在她目光无法抵达的地方，过得比她更美满，生活比她更富足充实, 享受很多很多的爱和支持。

她在挂断前，疲惫又平静地说了这两句。

这对慕与潇来说不是信息，柳墨估计又要三年五载不回去了。

谁会喜欢那个地方。

［所以我们后面会难做吗？］

慕与潇想说，其实是有关系的。

好像是也行。

万家灯火里没有令她感到孤独，相反，她喜欢热闹中的冷清。

就像十几岁时，被人追到班级门口, 对方一脸期待地提到柳墨。

不觉无聊，兴致勃勃。

慕与潇想说的是，她从来没有因为别人把柳墨删掉，她只是感觉到越界以后，柳墨在等她识趣。

一条消息提醒跳出来。

柳墨又问：“只要不在乎他们，不点开那个群聊。我们的生活跟绍城的那些人有关系吗？”

“也别再因为别人把我删掉了，哪怕就现在这样也行。”

她会感到与有荣焉。

窗外是城市的日复一日没有变化的夜景。

慕与潇盯着“暮雨”两个字，静默良久，终于在柳墨说“再见”时开口：“不好意思，我妈妈让你难做了。”

比如她再不理她妈，她妈就要爆发了，所以她过会还要打个电话。

现在是什么样？

那两个小时里，有相当的一部分时间里，也跟此刻一样，她习惯性想到了柳墨。

“啊，什么事情啊？”

“别再因为别人跟我道歉了。”

这份安定来自于她自己, 无需任何人入股。

刚搬进来时，站在这里, 俯瞰城市东南角的灯火通明时，她如同预想的那样，感受到了想要的安定。

慕与潇一旦忙起来就容易忘记吃饭, 等她手里的工作告一段落，天幕早暗了下去。

又怎么扯过去的她请问？

说：“嗯，那就不回去，我也不回了。”

慕与潇在想是哪层意思的做，她非常后悔刚才用这个词了。

彩蛋

柳墨听上去一无所知：“我现在很忙，没精力关注他们。好做跟难做又怎么样呢，我不在乎。”

所以自觉离开而已。

“哪怕就现在这样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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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站在这扇窗前，远处的立交桥上车灯闪烁, 她看车流来往看了两个小时。

柳墨把语音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