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彼眼睑跳了一下，但没有抗议，因为超人怒火突如其来，像是隐忍的火山，一触即发。

「我给你发了很多条信息，但都没有收到回复。」

「我们最后一次联系的一年后，大都会的核电站爆炸了。」

艾彼抬高手掌，向前一按！

蝙蝠侠面对着艾彼, 可穿过透明屏幕, 他也是在面对着超人。他像是在同时在对两个人开口。

画面中间出现的蝙蝠侠非常憔悴, 眼睛上能看到明显的血丝，坚毅的下巴也有了青色胡茬。艾彼几乎一下就明白, 这是在她使用时间胶囊后留下的录像。

他伸手触碰洞口的玻璃, 手指即将抚到艾彼位置，却点在旁边。

超人在上面点击了几下，蓝色眼眸微微侧目看向艾彼, 声音像是无法弯折的钢铁：“这是蝙蝠侠留给你的录像。”

屏幕弹出一个画面。

“这是什么？”艾彼轻声问, “放我出去，超人。”

艾彼紧紧闭上眼睛。

超人下降了几分, 来到艾彼面前。艾彼的目光跟随着他，毫不避让。

“发生了什么事？”她再次问道, 声音已经不再干涩。

【量子锁定的同时，外界时间处于正常流动状态, 没有时间线需要更新。】系统看不下去艾彼自欺欺人的样子, 出言打破她的幻想。

从超人身上收回，眼前，隐约有着自己的倒影？

也许是艾彼自身心情的反射，她仿佛从中看到了一丝哀戚。

一只手掌猛地戳在屏幕上，视频被突兀地打断。

超人没有说话, 眼中不存在任何波动，严峻的嘴角深深镌刻，比冰冷更加顽固。

她张开的手握掌成拳，抵在玻璃上，用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眼神向上凝视他。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边的玻璃。

屏幕上出现一段复杂的化学式。视频给了几秒可以用于看清的时间，随后蝙蝠侠再次出现。这次，他的眼睛有了很多情绪。

比第一次见面时, 更加凌厉。

「如果你能看到，如果你可以把信息传递到过去，这是小丑研制的恐惧赌气的解药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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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缸里的金鱼不再茫然游动, 而是定定看着处于另一个世界的禁锢者。

她闭眼良久，心情平复许多，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可以直视他冰冷的目光。

超人低眸注视着眼前的人。

【5、4、3、2、1？】

「我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只能留下这个记录。」

透明屏幕上冒出双向可视的按键。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超人。

「记住，开关不在基地，在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