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长线崩断。

「很好。」蝙蝠侠说，「现在，你要做两件事。这个泡沫是临时填充材料，会随着时间分解，拿着我的联络器去找戈登，同时……」

什么和传统英雄不一样！不亲切！也不阳光！不还是会选择牺牲自己！

白色的泡沫仿佛不断生长的蜂巢，在膨胀后迅速凝固, 牢牢抓住彼此, 两秒之内就树立起一个斜斜的矮墙, 竟然成为了艾彼身后的一道挡板！

艾彼在墙后喘匀了气。

不会吧！艾彼连忙站起，向光柱的方向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别说那么大个的蝙蝠侠了，就连蝙蝠侠的鞋子都没留下。

好像、哪里不对？她试探性地拽了拽抓钩枪的绳索，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

「你能听到我吗？」那个声音又问。

蝙蝠侠不见了。

还有蝙蝠侠，他为什么要放手啊！

她立刻站了起来，墙壁变矮了些许，艾彼回过身就能看到，身后并没有任何人。

房间很安静，足够艾彼理清思绪，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读档。艾彼伸手唤出光屏……

一个联络器，蝙蝠侠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

她慢慢地将绳索收回，难以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抓钩枪滑过墙角。

出一个圆盘。

艾彼缩回墙里，拒绝面对事实。

就在这时，身后，一墙之隔，传来一个声音。

艾彼劫后余生般瘫倒在地上，身后的墙壁给了她坚固的支撑，即便在危机解除的时候，也让她产生莫大的安全感。

“可以！”艾彼凑近回答，俯身半跪，显得有点激动。

她把抓钩枪拿起，拨弄各个零件，被卡住的枪口在某处唰地开始回收，顺畅地就像从来没出过差错。

圆盘顺利地吸住了地面, 并在同一时刻开始释放泡沫。

艾彼气得又开始喘气，然后很缓慢，很艰难地反应过来——蝙蝠侠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

这枪！刚刚怎么不这么好用！

什么恐惧的化身。

艾彼很快反应过来，向下看去，泡沫墙壁的另一面，一个小巧的、纽扣似的东西夹在泡沫之间。

首先是双脚接触到泡沫墙，然后是背部狠狠撞上墙壁。仍然在释放泡沫的底部被撞歪了一点，但最终承受住了一切。

她该怎么向哥谭市民交代，她把那么大一个蝙蝠侠蝴蝶掉了！

低沉而冷静：「你能听到我吗？」

光柱终于结束吞噬，倏然关闭。

艾彼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已经被吸离了原有的位置，同时她感到手臂一轻，好像抓住的东西突然不见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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