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她分明已经很怕他了，还要主动提议和他可能有肢体接触的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忍不住咽了咽莫名干哑的喉咙，脑中全是催促去摸他的声音。

唐袅衣掌心黏腻不敢真的触碰他的手，纤细的手指勾过一边，指甲不经意地碰上他的手背，心也会为之一颤。

他似是毫无察觉她的故意，神情专注在她的手指上，甚至连眼睫抖未曾颤过。

一只轻快的小鸟。

“好。”他没有拒绝地颔首。

其实季则尘学东西一向快，根本就不用教，但也无碍，她脸皮厚。

他如今对她产生的好奇，像是对待那只奄奄一息的鸟，也像是对待钟爱的傀儡。

“这里，你用两指钩住就可以了。”

被碰过的地方出来的舒适，季则尘并不贪恋这种感觉，平静地看向身边的少女脸上满是紧张。

季则尘望着她，淡色的金眸像是能看透一切，却充满给人错觉的纵容。

他做的第一只傀儡也是一只鸟，不过是奄奄一息的，不如她这般轻快，更加令他产生欢愉感。

她毫无所知，又在他的面前演示一遍。

他的手好舒服。

唐袅衣在回想曾经看过那些戏，里面的人是如何演绎勾引的。

这样的勾引够了吗？

摸他。

她欢喜地抽出他手中的手腕，乖顺地坐在他的身边牵起纱布，用剪刀剪断，然后认真的给季则尘演示。

似乎……她这样不能称之为勾引。

唐袅衣的目光不经意地落，正勾着纱布一举一动都透着斯文矜贵的青年身上。

少女的声音很轻很柔，并不是字正腔圆的纯正官话，偶尔会在语气中带着南江的哝音，像一只黄鹂。

说完这句话，唐袅衣看似平静，实际掌心已经在冒汗了。

似乎不是对待她打结的方式好奇，而是她的手很钟爱。

说完，她又想起自己是来勾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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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的手腕抽出去，他下意识地握紧掌心，一眼不错地盯着身边的少女。

枝上的几只小鸟，清冷的眸微弯，噙着若有无的笑。

季则尘转眸看向窗外树

那种打量就像是……看如何能将她的手完整的切割下来，好珍藏，欣赏。

唐袅衣在他的目光下，语气紧张，却鼓起勇气坚持说完：“你的手法不对，我教你罢。”

弋

唐袅衣心尖莫名一颤，想将他的手捧起来放在脸上，但理智更占据上风，她忍下这种舒服的感觉，睁着微圆的眼看他。

唐袅衣紧张得屏住呼吸，悄然抬眼窥他。

“少师！”她蓦然开口，纤细的玉指压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