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建议你先想好你自己的, ”达米安冷笑道, “毕竟下一个就轮到你滚蛋了。”

正忙于给草坪派对场地最后收尾的两个兄弟，同时瞥了他一眼。

“又是谁拉了个横幅在客厅？”达米安反唇相讥，“你留个名字的空白, 是让今天的主角自己去写的吗？”

迪克被这两个不配合的家族成员气得倒吸一口气。

提姆用自己的身高垂眼看他, “对, 谁是家族里最小的弟弟？反正不是我。”

镜中的小丑在向他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睡觉, ”另一边迪克说，困倦地原地点着头，“但我兴奋得睡不着——今天是杰森的成年礼！”

（发出无意义的尖叫）（扭曲爬行）（尖叫）（爬行）

布鲁斯又一次笑了起来。

达米安一秒被踩中雷点, 两只手打横握着花铲，以一种出刀的姿势举起来，“你找死，德雷克。”他说。

可以长久的生你的气一样。”

他亲切地伸出双臂，拥抱自己重要的家人。

迪克泄了气, “好吧，可能气球确实有点多了, 以及我承认拼成五颜六色的蝙蝠是有点儿私心——你们没想过看蝙蝠侠穿别的颜色的制服吗？”

迪克这边不说话了, 提姆直起身来，眺望了一眼刚被紧急布置好的草坪。加急送过来的花卉排排交错插在泥土里，倒还挺新鲜的。

“但是那并不是你半夜跑出去吹气球的理由。”提姆说。

“没有。”提姆说。

受到邀请来参加杰森成人礼的客人，全都是知晓蝙蝠家族秘密身份的人。

“没有，”达米安说, “你好恶心，格雷森。”

“嗨！男孩儿们！”迪克愤怒地站起来, 双手叉在腰上, “你们懂不懂节庆气球的含金量！这个部分你们必须听我的，我才是从小在马戏团长大的那一个，我知道怎么烘托出完美的派对气氛！”

“等等等等等等，”迪克插话道，但有些心不在焉，一只手搭在眉宇上方往远处张望，“有人来了，有客人来了。谁来了？”

布鲁斯闭上了眼。

——2024年7月6日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一切都好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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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个镜中人

“事实证明杰森确实还没想好自己的代号，”提姆冷静地为自己辩解。

【作者有话要说】

“干得漂亮, 达米安，”提姆略含讽刺地说，“我们差一点今天就只能对着光秃秃的草坪举杯了。”

“但是那并不是你半夜跑出去吹气球的理由。”达米安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