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外祖母登基了！称帝至今已一十四载，四海臣服，她活着，圣山海那些老东西和开国功勋都得求一个名正言顺，不敢造次。”

赵青一把搂住她的肩，对她说：“没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你只要想，愿不愿意去做就好了。”

“可我们都做到了，并且会继续做下去。”

“就算零星有些女爵、女官位，那也不过是恩荫、虚衔吧了，全都是假把式！”

可她们都做到了，并且正在努力从只有神熙一朝借女帝便利的处境向常态化发展。

绝对没有！

她一下子就被震动了，并且迅速产生了由衷的认同感，对啊，对比起来，她这些缺陷和纠结情绪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感觉，自信心一下子就被拉上来，连精神头都好了很多。

不是一个半个的个例。

赵青说到最后，也不禁有几分慷慨激昂，金色的阳光折射在她的脸侧，眉目坚毅。

可以试一试，是进是退，勇往直前。

“不服，就拿出成绩来干服他们就是了！！”

沈星忍不住呼吸几下，她说：“好！对，我知道了。”

千难万难，沈星这点身形差异，难道有千百年来男上女下、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这些个差异大吗？

赵青一拍沈星的肩膀，啧啧两声，她笑着说：“这有什么难的？再难，有女人当官难？称帝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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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裴玄素获得最终胜利，她们就真的把这条路真正走通走下去了。

千难万难，绝对没有女人称帝难，可神熙女帝做到了。

确实是这样的。

沈星心神大震，这个例子举得真的太好了，对比效果真的太过强而有力。

她暗自端详，自然是一上来就发现了沈星有些低落的情绪，还有方才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庞不经意流露出的忧怅的神态。

“有什么好怕的？！”

问呢？”

没有任何事情，比以女儿之身不如从前只有男性的朝堂官场更难，两者差异更大，己方处境更卑微。

午后的秋阳很炽，气温是一天的最高最晒的，赵青用一种不可质询斩钉截铁的语气告诉她：“历朝历代以来，有女人称帝吗？没有。古往今外，有女人正经当官吗？没有。”

“而我们，也走出了家门，登上了朝堂，先当了监察司女官，接下来我们还要做女将。全力以赴，直至生命最后一刻。而且我们还是那么多人。”

犹如尘埃和山岳相比，后者她只能仰望，生出由衷的敬佩和臣服的心情。

但这些在赵青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啊！

喜欢就去，不喜欢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