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

就因为凌云彻进了她的寝殿，皇上就非要发这么大的火吗？！

皇上饶有兴致的迎着她的目光打量着她。

可后宫的事情，落在史书上，也不过是何时谁谁谁登了后位。

是了。

竟是快速涌现的疯狂之意。

如懿不忍再看凌云彻的方向，只能黯然走进了寝殿，却也不肯靠近皇上，寻了个角落的椅子坐着。

“朕是皇帝。”皇上迫近了一步，“史官的笔亦是朕的工具，朕又怕什么？！”

涂抹着鲜红口脂的厚唇，头上满满的装饰，耳环，戒指，护甲一个都没少戴。

翊坤宫宫女，太监都围在旁边等着看热闹。

“朕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抹去就抹去。”皇上将如懿迫到了门边，“你又能做什么？还是说你眼手同天到了这个地步，连朕的前朝官员也能管了？”

“……”如懿越过进忠的身子往院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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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进忠站在门口提醒道：“您若站在这里，遮挡的幕布就不好拦了——您要亲眼看着吗？”

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皇上也不急，挥手命令进忠，“开始吧。”

若说国家大事，他未必能左右那群老顽固的笔。

不是我不救你，要怪就怪你不该和魏嬿婉有着过去。

她还真做好了当皇后的准备。

他舍了全部银子，才求得这么一点遮掩，竟也要因为如懿的任性而付诸东流吗？

被甩在一旁的凌云彻一面恐惧着即将到来的刑罚，一面听着进忠的话更是眼前发黑。

凌云彻。

后宫不得干政。

他的命真的不够如懿这样折腾！

如懿压根没看懂凌云彻眼神的意思，只觉得他还在求自己救他！

将本该是她的荣耀放在地上踩踏？

果然，如懿的眼睛立刻就转了过来，好似不相信，她都这样表现她的生气了，皇上怎么还一意孤行？

如懿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如懿亦不敢触碰这个逆鳞，却依旧抗拒的站在原地，不肯跟皇上进寝殿。

他做不了别的什么，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如懿，“求求您，别再为我说什么做什么了。”

如懿在心中唤着这个名字，心痛的想着——

就连半个时辰送来的皇后服饰，如懿也穿戴整齐了。

若不是魏嬿婉咬着她不松口，凌云彻也不必如此！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将自己摘了出去，将脏水泼向魏嬿婉。

“怎么？”皇上畅快的笑着，“以为朕会心软，会如之前一般饶过凌云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