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带不用带，我知道在哪，我刚看见了，你们聊，拜拜！”

这样隐秘而凶险的事，一旦暴露就是整个人族的罪人，生生世世都会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源柊梧听得出他不想细说，个人的修炼细节很多都是秘密，于是也没追问，眉心拢在一起，沉思了一会儿。

源柊梧敛了眉目间的感慨，不再叙旧，直奔主题，“你是知道这件事，专门来找我的吗，你那边也收到消息了？”

林慕说：“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这段时间还好吧？”周围没了人，源柊梧终于放松下来，不用再端着帝王架子，放缓了声线跟他寒暄。

“这样。”源柊梧不是没有决断的人，“你先去休息，等我去查这件事，然后再来讨论。”

林慕颔首：“好。”

挺好的。

源柊梧眉眼不动，淡声说：“都下去。”

林慕变又能变多少。

“都好。”

林慕已经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这话是对附近伺候的宫人说的。

本就是多事之秋。

源柊梧专注地听了，眸色缓缓沉下，“你说的事，在我们家从未有过记载。”

“没有。”

姬珠一阵风似的刮走了，沿途金铃声一片，叮铃当啷清脆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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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带进棺材里都不够保险，肯定是要死守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的，怎么可能有只言片语的记载。

不说林慕，承桑祁，长鱼未央，那些人不也一样十年如一日吗？

谁说不是呢？

姬珠喝完一抹嘴，笑眯眯地说：“你们有话说是吧，那你们说，我先去找小鱼鱼玩一会儿，吃晚饭再叫我噢。”

“这事真是一件接一件。”源柊梧略感烦躁，“我总觉得鲛人这事不简单，说不得还要去一趟海边……”

这是自然。

源柊梧颔首：“带瑶光圣女去偏殿。”

源柊梧也明白这个道理，问：“你在何处得知了这件事？”

大殿里的宫人齐齐垂头，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四周归于寂静，玉柱金砖，烛火摇曳，沿途仕女捧灯铜塑微笑依旧。

他随口一句感叹，随即想起来，这才过去多久？

林慕把他的来意简单说了一遍。

“那就行，你突然回来，又突然消失，来来去去都匆忙得很，我都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你大闹了华弥仙境，他们那边没给你找麻烦吧？”

这倒不是。

源柊梧看了他半晌，微微笑起来，“你果然还是老样子。”

“一方秘境里。”林慕没说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