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骑士已经拎着蝙蝠人头球走到门口了，似乎是打算找个地方就地焚烧。

“嗯，我知道。”

莉娜：“……您好？”

白榆：“姐姐，之后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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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道声音属于谁？

她苦笑，像是要彻底剖析自己一般，缓缓道：

无头骑士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多出来一个瑕疵的脑袋清理出去。

白榆：“为什么，这样说？”

细细小小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弗兰克不甘地闭上眼睛。

“就算你……提着我的头颅……去向光明教廷投诚……你的老师拥有了新的学生……他们不可能接纳一个背叛神明……失去贞洁的……！”

“那个，是用来擦眼泪的手帕。”

莉娜将匕首送得更深，语气依旧温和：

她有些摸不清这位神明大人突然现身的意图。

莉娜愣了一下。

在打扫卫生时，他犹犹豫豫地摸了一下盔甲，从缝隙里揪出来一块灰扑扑的软布，塞到莉娜手里。

“我也不太清楚。正如弗兰克所说，我背叛了自己的神明。因为长时间和黑暗种族待在一起，我自身的体质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可能已经没剩下多少光明亲和的天赋了。”

她昔日的恋人是如此冷漠又精于算计，当然不会把最重要的契约轻易地交付给一个“玩物”，在她为恋人骤然缩短的寿命愧疚不安、为这牢固的契约欣喜不已时，给予她亲密拥抱的恋人，或许也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嘲讽的、轻蔑的冷笑。

弗兰克。

这把匕首仿佛拥有某种魔力，弗兰克甚至都生不出反抗的力气，只是徒劳地睁大眼睛，自喉咙深处发出“赫赫”的气音。

灾厄之神相当配合地挥挥触手。

莉娜：“谢谢。”

他挤出破碎的字句：

“在拿起那把匕首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只是对尚未走过的那条道路抱有更加美好的期望。”

莉娜说，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像是要将所有伤痕都一同铭记，

头盔中的火焰猛地跳动一下。

白榆晃悠过来，手腕上多出来一截污泥般的触手。

“我的信仰之心并不纯粹。”

“而且…老师也未必想要看见我。”

莉娜把匕首拔出来。

她开始用软布擦拭匕首。

“这是灾厄之神。”

她没办法否认自己的过去。

无头骑士和地精打招呼的时候，她听到过对方的声音，是相当低沉的音色。

莉娜沉默了一会儿，说：

白榆抬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