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前声音闷闷的，带了些喘。

“凌霜，你知道的，你揍我，我也照样喜欢你。”

他仰面躺在床上喘气：“我要是不要脸，你现在肯定坐我腿上喊哥哥，指不定还要哭……”

他将她卷进怀里锁紧，咬她耳朵：“你今天在医院都看过我屁股了，不负责啊？”

过了一会儿，她给他拨去一通语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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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觉得他撒娇半天就为听一句“哥哥”，听到“哥哥”又娇羞逃跑的模样，实在太过有趣。

不是不想，不是不敢，只是舍不得。

徐司前心脏扑通乱跳，脊背热意汹涌，身体紧绷得发疼，但就是舍不得碰她。他终于体会到那天晚上，另一个徐司的感受了。

凌霜依旧不死心，多方打听后，终于收获一则有用消息：陈旭曾有过一个男朋友，也是南城人，两人直到毕业还在一起，曾经要谈婚论嫁。

两人枕在同一个枕头上，鼻尖挨得很近，女孩瞳仁干净清澈，唇瓣嫣红，模样纯洁美好。

“你再敢乱说话，我现在就去揍你。”

陈旭是南城人，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南城读书，毕业后，同学之间大多不再联系，没人知道陈旭当年失踪后到底去了哪里。

“哦，哥哥。”凌霜困极，声音软绵绵、娇滴滴。

“还没睡啊？哥哥。”她故意逗他。

“别喊哥哥了，”他有些咬牙切齿，“再喊我去楼下买套。”

“你再吵，我用拳头宠幸你。”凌霜警告。

“徐司前，你能不能要点脸……”

找不到陈旭家人，只能试着找她的同学朋友。

局里给放两天假，凌霜没闲着，继续和徐司前调查陈旭案，直觉告诉她，这是几桩案子的唯一突破口。

89，满身肌肉的男朋友不宠幸，你是不是不行……”

徐司前因为这句“哥哥”，骨头都快酥了，他耳根一热，掀开被子落荒而逃。

“避难？”凌霜有点不解。

徐司前平静道：“中国监狱是最安全的地方，它不但提供食宿而且提供全天候警察保护，没人能越狱，也没人在监狱里杀人。”

“他当初进监狱，很可能是为了避难。”

“梁海应该还活着。”徐司前说。

“为什么？”凌霜问。

“就什么啊？”凌霜盯着他追问。

“你喊我一声哥哥听听。”

陈旭男朋友名为梁海，2014年3月底，也就是陈旭死后不久，梁海因偷窃被南城警局逮捕，刑满释放后梁海便不知所踪。

“就……”他吞吞吐吐。

这事不解决，他肯定要缠她一整晚，凌霜捧着他的脸问：“那到底要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