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些，直接就撞上了。

他面前站着个管家。

左统领下马，拱手道：“禁军统领左天朗，见过老侯爷。”

谢太师心中满意，面上却不显，嫌弃道：“那你还不快去，愣着干嘛！”

“驾！驾！！”

谢太师背着手，指腹轻捻，有个原因他没说，也只是猜测，此时说出来不太好。

“陛下派出去的是左统领出城迎接，左统领是禁军首领，他身边又跟着余公公明旨，本就形同天子亲临，我等身为臣子，该去。”

“父亲，我们到底该不该去迎接老侯爷啊。”谢静山坐在石凳上，皱眉分析，“持剑侯即将抵达京城，但是陛下并未下明旨，叫百官或者礼部迎接。”

这是北疆徐家军第九营战旗。

“陛下是不是想瞧瞧，文武百官是否站队？”

“你叫他最近老实些，他堂姐不是个能靠得住的，我托人找她，让施明进宫避避风头，她竟然都不同意，真是……”

张樊明：“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最近在干什么，今天没出去吧？”

他一米九多的身高，身材极其魁梧，脸上两道狰狞的疤横亘在岁月的皱纹上，古铜色的皮肤粗糙无比。

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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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少爷迷上了青楼新的花娘，买来后就觉得不好玩了。那花娘也是个没福气的，前几天刚抬出去，结果那家人竟然来找少爷索赔。”他皱眉说，“早知道当初就别把自家闺女卖入青楼，死了后还对少爷死缠烂打的，叫人打了一顿丢出去才老实。”

管家道：“老爷，您都说了好几天了，不就是持剑侯进京吗？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拦住少爷不叫出门。”

马蹄声响远远传来。

左统领轻斥一声：“驾。”

尘土飞扬，暗红色的旗帜格外醒目，上书一字：徐！

管家迟疑了一瞬，才道：“是。”

管家：“老爷莫要生气。”

墨色的字宛如沉淀下来的深沉血迹，粗狂豪放，透着一股杀伐气。徐字右下角，写着标号：玖。

张樊明苦口婆心道：“今日一定一定要施明在家中，不要出去，外面在热闹也不能去看，知道吗？”

马儿往前跨了两步。

徐劲瞥他一眼，忽的朗声笑道：“本侯上次奔赴北疆战场之时，没见过你，想必是后起之秀啊！”

战马轻嘶，马蹄踢踏，无一人笑闹说话，血腥杀伐气扑面而来。

徐劲：“前面何人。”

京都城外。

声如洪钟。

“迎接了就是站持剑侯，不迎接就是站陛下？”谢太师哼笑，“站队哪有这般容易。真真假假，谁分得清。”

左统领和余公公都在马上，等着这场即将到来的会面。

“我问你，你觉得谢家该不该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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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胡子俱是黑白斑驳，黑的少，白的多，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叫人下意识忽视他有些苍老的面孔，不敢小觑。

“原因？”

身后第九营的将士也跟在持剑侯后面停下。

谢静山赶忙出门。

马蹄声越来越近。

谢静山思索片刻后道：“该。”

谢太师驻足院中。

萎缩。

张樊明：“你再去看一眼，记得别叫他出门！”

一队约莫百人的队伍，骑着北疆战马，一路风驰电掣。

持剑侯身披盔甲，他吁地一声，勒马停下之时，距离左统领只余下五米的距离，尘沙激扬，左统领眯起眼——

京都城门大开，禁军护卫侍立两侧，早早就等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