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敛的呼吸从刚才开始就不稳，现在更是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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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敛的温热的掌心将那处伤痕包住，他上半身微微下倾，眼睫下垂，仔细端详着那处伤口。

唇贴着李子越红到透明的耳尖。

最终，一片温热覆了上去，期间藏着一小片更灼热的柔软，在那上面舔舐。

李子越身上自带的若有似无的清香充盈他的鼻尖，因为发烧，他的体温较一般人要高一些，而张敛因为先前所处环境缘故，体温偏低，此刻两人肌肤相贴，李子越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对自己情绪把握到了极细致、稳固的程度。

他闷了声音，微微颤抖的唇离那处伤口越来越近——

他唤他。

那个称呼从他喉咙艰难被挤出来，下面压抑了太多不可言说的情感和疯狂。

不睡觉地在床边照顾我，当时我只觉得这样能留你在我身边，却没想到你心里应该是着急的。”

他不管这些。

张敛深吸了一口气。

坦白的欲望。

进来

“……哥。”

当他在丧尸堆里看到李子越眼角那抹金光时，他的大脑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像现在这样能明显感觉到张敛愤怒的情况，是极少数的。

他的指腹轻轻揉捏着李子越另一边柔软的耳垂。

日落傍晚, 冬日的橘红太阳逐渐降落，地面厚实的白雪在最后一点没有温度的光照下显得如黄澄的宝石。

屋外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火光摇曳，木柴发出细小的“噼里啪啦”脆响，另一边，木床缓缓摇晃。

“现在我懂你的心情了。”

而张敛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

如果当时能早一点赶到，如果……

他把他所有积分基本都砸进了积分商店，自然知道那抹金光是什么意思。

手指轻轻挑开那边的衣料，露出李子越光滑细腻的肩，在最顶端，留了个尖锐的牙印。

枝丫上端偶尔有积雪落下，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张敛的情绪稳定到被很多人认为变态的程度，不管悲或喜，他面上总是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

微凉的指尖抚过李子越还在发烫的额头，以此往下，顺到他的耳廓，再往下，探入上衣虚掩的锁骨处，在此缓慢摩擦。

他头埋在李子越的脖颈间。

他平时刻意控制的情绪在此时如突然被打开的潘多拉宝盒，身上的温和像是被丢入了囚牢，放出来的只有怒火和……

过了几个小时，伤口已结疤，暗红的血痕挂在上面，触摸上去似乎还能再次感受那尖牙刺进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