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一声，嘴角露出的虎牙带着一股幼稚的邪气。

却在刚站稳的那一瞬间被一旁的季明蕴一脚再度踹了回去。

李子越说得没错，他和他最大的差别在于，他太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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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掺杂任何虚假的表演。

【李子越】缓缓合了眼眸，强行压抑住胸腔里快要爆炸的怒火。

紧接着，李子越一反虚弱和内疚的常态，反而用单纯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李子越】只是摇头，听到外面人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

他狂是因为他和李子越相比，如果和季明蕴相比，【李子越】甚至算得上是个“卑躬屈膝”的人。

季明蕴脚步不自觉往后退去，然而，下一秒，他后颈袭上一抹冰到谷底的寒意。

“噗！”

什么样的表演能把“自己”骗过？

【李子越】眼神冰冷地瞥了季明蕴一眼。

他利用“没有时间思考”来牵制李子越, 李子越又何尝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反戈他一击呢。

怜悯？

先前那些情感，全是李子越真情流露。

“又或者？你现在怀疑自己是那只即将被捕食的蝉？”

“抓住他！抓住他！”

季明蕴心间突然升起一道没理由的不安。

为的是等待那声钟声响起，钟声起来后村民才会赶到房前捉人。

而这一切, 不过是李子越为了拖延时间打的心理战罢了。

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出。

但是先前李子越那一切真的全是表演吗。

李子越在上教训了一番，他心里自然压抑不住怒火, 现在又得了势, 短暂的高兴会让还摆脱不了狂妄的他冲昏头。

这再次让他感到异常，人在察觉到异样时会下意识产生动作和情感的迟疑。

他嘴角扬起一抹说不出意味的微笑，看向季明蕴的眼神中卷着愤怒和……怜悯。

他看着季明蕴的眼神带着最戏谑的嘲讽：“你这条食物链的开端，你是被蝉啃食你身上叶子的树。”

明明现在完好无损、精力充沛的是他，一身伤痕、气喘吁吁的是【李子越】。

【李子越】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可为何，恐慌攥住的是他的心脏。

但现在。

恨和……羡慕，也是真的。

“大家伙一起上！可不能让杀人凶手跑了！”

“你好像误会了，”【李子越】咳嗽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吗？”

“啧。”【李子越】皱着眉头，强行将口腔中的血腥味咽下去，他只手撑着门槛，缓慢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