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最后从身上拿出那张童谣，再让张庭给自己拿来一支笔。

他写字速度很快，也很认真。

“溶洞失踪案的那个山洞？”

“拿自己家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要说偷，也是我们偷才对。”江也说道，“而且我有说那个人是容寂吗？”

贺侃还以为江也要准备说什么，他都打算好好听了，结果江也却问：

时候还是夏天啊，衣服都要磨没了吧。”

过了一会，他缓缓说道：“去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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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年龄，形象，特征，怪异的行为举止，似乎都在指向容寂。

贺侃趴在桌子上，下巴放在手臂上，笑着对江也说，“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帮忙了，这种要动脑的活，我一直做不来，你知道的。”

提到狗肉店，目睹现场的柯乐和知情者张庭的表情都不太对。

贺侃的语气太确定了，就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

“你怎么知道是连通的，进去看到的？”江也问道。

“我进不去啊，不是说要先解开谜题才进得去嘛。”

贺侃的语气危险，半眯着眼睛，问道：

江也的回避并没有使贺侃失落，他反而勾起嘴角，就像是笃定了什么。

贺侃：“我只是智商没有你高。但你骂我，我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他把纸按在桌面上，在那首童谣的空白位置上写写画画。

“对，后山不只有一个山洞入口，但里面都是连通的。”

“脸也是，毁容了。”

只是想着，柯乐就感觉痛在自己身上。

尽管周围还有好几个人，但贺侃的目光都略过了这些人，只定格在江也一人身上。

“你是好奇我后来在狗肉店里干了什么，还是好奇出了狗肉店之后？”

江也没有与他对视，而是躲开了。

贺侃：“哦我懂了，所以你觉得那个偷东西的人是容寂。”

贺侃打量了他一会，似乎在分辨江也话里的真实性。

江也：“你这不是挺聪明的吗，把我们找到的线索都总结了一遍。”

“贺侃。”江也突然语气一变，叫出了他的名字。

贺侃一愣，而后又笑道，“这么严肃干嘛呢，你刚才说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啊，难道不是吗。”

他的眼神温柔而眷恋，宛如情人间的深情凝视。

贺侃说，“哦对了，黄金大概也在那里面。”

“昨天从狗肉店出来之后，你去干什么了。”

江也：“我为什么要好奇你在店里干了什么。”

前者不知道谁是真凶，而后者是因为怕再次看到那样的场面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