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到老裁缝走后，江也松了一口气，浑身卸力地靠坐在沙发上，松开手中的纸巾，露出藏在手心的那一张纸条。

要是真是敌人，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再解决掉就是了。

“人呢？”

过什么学的也帮不上你的忙，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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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合吗。

“那能确定是人吧？”

可惜当时没听清楚她的声音，不然就能对比出电话里的声音和沈奶奶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就连你也抓不到？”

“嗯。”

原本徐侧回来的时候，是想走正门的，他只拉开了一条门缝，就看到江也和老裁缝在那里说着什么。

江也听到那句话，血液都凝固了，“你都看到了？”

江也反应过来了，那是自己刚才飙演技时流的泪。

他本想退出去，再从窗户翻进房间里。

他盯着这张纸条，脑子里又重现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内容。

江也握住老裁缝的手，“谢谢爷爷，很晚了，您先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干什么。”江也不悦道。

江也妥协了。反正那个人看起来只是对他们比较感兴趣，暂时没透露出敌意。

“别想太多啊，影响第二天的精神就不好了，不是还要做你们那个什么项目嘛。”

他看到徐侧伸出一根手指，碰过自己的位置上湿漉漉的，有着水渍的反光。

江也先是上下打量着徐侧，而徐侧目视前方，靠在沙发椅上任他打量。

那声音听起来年纪挺大了，而且还是名女性。

江也挤出一个笑，因为这样，那滴晶莹的泪珠终究没能在右眼的眼角停留，它悄然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缓缓流下，停留在下巴边缘，悬挂着。

他抬头望去，发现是徐侧。

就在他满脑子都在想刚才的事情时，身边坐下了一个人。

“嗯，知道了。”江也笑道。

“不确定。”

那样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让江也想到了今晚才见过的那位沈奶奶。

“别哭了。”徐侧在安慰人的时候总是很笨拙，生硬而直接。

“跑了。”

“那、那明天我还可以跟着去沈奶奶家吗？”江也说，“我就是在外面，不进去。”

“好得，谢谢爷爷。”

江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什么东西轻蹭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往另一侧避开。

“是张庭那几个吗？”

“这有什么的，去啊。”

“行。”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