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听得也很心酸，但没想到白皎居然这么投入。

但她一转头，看见白皎的模样，微微愣住。

白皎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回过神来后，才用手背蹭了蹭眼睛。

“如果我的作品能为这样的孩子们带来哪怕千万分之一这样的可能性，那么对我来说，当初的努力就都是值得的。”

睫毛都打湿了，挂着一层水汽，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像装了星光镜的镜头。

许安然指了指自己的脸，对他示意。

雷鸣一般的掌声过去很久，大庆才悄悄擦了擦眼睛，“没想到她还记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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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有些茫然地伸手摸自己的脸，缩回手来，手指湿漉漉的，在不算太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细碎的光。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从座椅里站起来，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

“啊？”白皎还没有完全回神，呆呆地转过头来，“怎么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原以为自己只是街上路边最不起眼的人，却没想到其实自己也能在其他人的人生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牧枚也听得很触动，但她还记得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初贺，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能不能去后台？”

“咱们什么时候去后台找季导。”直男宋一青难得被什么东西打动，现在想一睹导演真容的情绪十分迫切。

他坐在坐席里，后背挺得很直，脸上还是之前那副听得聚精会神的表情，认真又沉浸。

许安然小声叫了一下，“白白？”

她顿了顿，微笑起来。

子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即使可能性很小，但我希望他能像在座的各位一样，坐在这个干净的礼堂内，和你们一起听我的演讲。”

演讲正式结束，主持人在台上随机抽选了一批可以和季茹合照并得到签名的幸运座次，他们三人又没抽到，许安然长长叹了口气。

许安然的声音从虚空中飘来，“你怎么哭啦？”

台上还在依次有序地进行签名会，但人不算特别多。

白皎朝台上看了一眼。

许安然提议道：“现在人太多了，等一会儿快结束的时候我们过去吧。”

“没事。”他也有些茫然，但季茹的话太有力量，久久盘旋在他的脑海中，“就是有点感动。”

“嗯。”白皎低声道。

观众席静默片刻，全场响起雷鸣一般的掌声。

许安然听得又感动又难受，一边鼓掌一边转头想要和白皎分享自己的感想。

“唉，我也觉得。”许安然叹气，怼了怼还在发呆的宋一青，“也不知道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白皎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