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缓了口气，“死了。”

手臂连带起孙海的左半边身子向后仰起，但无形的重压同时将他往下按。

面对恶人，自然要用恶人的方式去审判才能最快拿到信息。

商秋枝身子一顿，猛地侧头看向角落里的酆砚。

商秋枝力道一松，俯下身子厉声道，“你没撒谎？”

“啊——”

商秋枝冷声道，“谁预言的。”

“咔嚓”的骨裂声异常清晰。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商秋枝加入我们，要么立刻杀了她。”

孙海痛苦的哀嚎。

站在门口的警察们静静望着眼前的一面，虽然知道不能直接对犯人进行殴打，但此刻却没有一人想上前阻止。

商秋枝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用手铐将孙海的左手重新铐住，接着站起身，一脚踩在孙海后背，拉住手铐的另一端用力一拽。

商秋枝加大力度，“说。”

”

“我不知道……”孙海痛苦的回道，“我也是听大人说的。”

孙海咽下口水，“那为什么我……”

昏暗的光落在酆砚的脸庞忽明忽暗，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商秋枝眼眸微眯，“那他现在在哪儿？”

“额额……”

孙海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般，剧痛传遍全身，叫他大脑一片空白。

孙海一哽，还想反抗时，身上的重量猛地加剧，压得他直接趴在地上。

“额额啊……”

孙海的眼中布满凶狠，他猛地收回手，翻身将商秋枝推开。

孙海咬紧牙关。

她将手铐在孙海眼前摇了摇，“我连你的攻击都没有反抗呢。”

手中的手铐挣脱，商秋枝还没站稳，那孙海便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双手朝她的脖颈掐去。

“我怎么知道呢？”商秋枝打断他的话，“或许是你心虚悔恨，特意让我打开手铐后给我下跪吧。”

还没闭拢的牙齿与地面一磕，左门牙当场掉落。

“……东岳大帝。”

“谁？”

“说，谁预言的。”商秋枝冷漠开口。

商秋枝不想再和孙海浪费时间，她手下的力气一松，在孙海泄气时，再次狠狠拽起。

“他跟着众神一起陨落了。”说着，孙海咧嘴一笑，“这是他死之前留下的预言。”

“是，是……”孙海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东岳大帝。”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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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杀了她，立刻杀了她……

话落，孙海的笑容凝固几分。

……东岳大帝？

他的脑海中回荡起昨晚大人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