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口同声的默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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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痨鬼！

少年青涩的身体尚显单薄，却有着炙热的温度，一如从前，温暖得让人想哭。

“可是离得近了，脖子很酸啊……蜘蛛，你在偷笑吗？”

“诶？”被夸奖了的男生，兴奋地扑到了友人身上，“听到没？听到没！你要惜福啊！”

“嗯？嗯！我的是5XXXXXXX。”

三人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微微出神，想着朱志的话。

“阿善，嘿嘿，你有企鹅号吗？能加我一个吗？”

“你是牛皮糖吗？非要靠过来？”

“诶？女……阿善怎么会知道我的外号？”

“牛奶加运动。”

阿善看着形影不离的两人，笑着说：“真的很像兄弟呢。”

他不在，朱志也没有借机凑上来。有时远远看到她，冲她挥一挥手就算是招呼了，然后笑眯着眼，挂到同学身上继续调笑。

可能正是因为阿孝太好太懂事，她心里时常有莫名的酸楚。

“为什么你们班里的人都叫他蜘蛛，霍振叫阿志？”

霍振有时出去参加奥数和物理竞赛，阿善会送上问候和恭喜。

不过阿善没事很少找他们。

切！假正经！

“好啊，我回去加你，你的号是多少？”

而真正让霍振能亲密接触到阿善的，是一次公交车事件。

升学必须考第一名是吗？他思索着。

“当然可以啊。”

三人以前所未有的融洽气氛慢慢走向教学楼。

“你们小时候都吃的什么？怎么都长得这么高？”

“不用，阿善你正好啦。”

“那是！”

“因为阿志你的话太多了，大家都知道。”

朱志和霍振就像是连体婴儿，从不单独找阿善说话。偶尔大大咧咧的朱志忘记了带课本，也是霍振陪着他一起来向阿善借课本。

“什么什么？不会是恶名吧？”

阿善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眨了眨眼睛。

阿志的乌鸦嘴偶尔灵异起来教人害怕。

“哦……”

“现在喝还来得及吗？”

“因为他喜欢我！”

如同某种默认，谁都没有擅自私下和阿善套近乎。

变声期少年的声音略显低沉，郑重地许下誓言，“爷爷的要求我都会做到的。总有一天，我会得到站在姐姐身边的资格的。”

“呵呵，你们感情真好。”

“你的表情写着怀疑哦，放心啦，我能记住的，霍振，你要加吗？”

“XXXXXXXX，我写下来给你？”

“好重，离我远一点。”二货！

这是阿善的另一个三角了。

“才不！”

“没关系，我能记住。”

旁边二人已经愉快地聊起了天。

“……”

“咦，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阿振。”

两人同时嫌弃地撇嘴，别开头。

“……”

如果有人疼爱他就好了，如果祖父不要对他那么苛刻就好了，如果，他有父母就好了。

“还是挺有趣的，对吧？”

“因为蜘蛛挺有名的吧？”

“和蜘蛛做同桌是什么感受？霍振？”

“呃……一言难尽。”

“因为我和他不熟！”

阿善抬起手臂，反搂住男孩，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