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延枭对上他的视线，挡在帽檐下的双眼松动笑意。

“你看吧，我只要稳住，咬着他追比分，他反倒就先不行了。”

他看向边上的张嵩阳，“张董，我先去趟洗手间，您要是不着急的话，待会回来我和你打上两局？”

初衷是为了侮辱柏续，褚允程用了相对简单的比洞赛，还是五洞定胜负，拉低了比赛难度，也给柏续送上了机会。

柏续顺手将球杆丢给他，“怎么样？是不是说了让你相信我？”

两人的视线对上，又微妙地各自偏开。

张嵩阳回答，“好啊。”

商延枭听着柏续暗含兴奋的喋喋不休，心绪动荡，“柏续。”

商延枭意识到不妥，及时收回手，“你鼻尖冒了一颗汗珠。”

两人边说边走到洗手台前。

卷起的酥麻让柏续无从招架，连带着製止都紧张卡了壳，“商延枭！你……”

余音未落，商延枭忽地伸了手，“别动。”

商延枭配合接过，夸他，“小柏总的球技让人很惊喜，看着一点儿都不业余。”

在现实世界，柏续的兴趣爱好一直很广泛。

他今天本来就没怎么打过高尔夫球，刚才看了看柏续的技术，正手痒着呢。

柏续借口离开。

“……”

商延枭又抽起一张纸巾压在他的额头，补充得有些刻意，“嗯，额头也是，先擦擦再出去。”

他曾经系统学习过击剑、高尔夫球、马术、网球等多项运动，算不上精通，但勉强够用。

商延枭没接话，一直盯着他看。

柏续快速洗掉了手上黏糊的汗液，拿起一旁的纸巾擦干，“嗯？”

“褚允程的球技确实在我之上，如果他今天要打满全程的比杆赛，那我估计就没胜算，可惜他太自大了。”

大拇指的指腹停留在鼻尖，带着再温柔不过的力道轻轻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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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荒而逃的背影，被轻视的郁气终于一闪而光。

他转身对上一直守在原地的商延枭，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连同步伐都不自觉地加快。

柏续眼神躲了躲，“是吗？可能刚刚比赛太紧张了，有点热。”

柏续在他面前没了伪装，长舒一口气，“刚才试球那两下太手生了，我差点以为我今天会输得很难看，手心一直在冒汗呢。”

褚亚特主动接话，“柏续，你先去休整一下吧，我先替你陪张董玩两局。”

最重要的是，对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临场的心理素质远不如他。

柏续不着痕迹地凝了凝呼吸，“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