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你偏偏不能借此发挥，否则显得你这人一点定力都没有。

你们以前是不说情话的，是不留痕迹的，也是不会沉浸其中的。

你打了他一下，没手软，「——通常都是玩不动了。」你意有所指。

「啊？」你的脑回路完全没跟上，感觉他吃错药了倒是真的。

「唔……」后腰和大腿都有些酸痛，你刚起身又躺了回去。

用指尖拨了下他的项链吊坠，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感觉下身一片泥泞，湿润的撞击声起起伏伏从未停止。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夏以昼倾身欺近你。

夏以昼就坐在床边给你递空的易拉罐，表情沉静。

你偏头看到刚穿好裤子站起身的夏以昼，赤裸的上身带着不少红痕，「你后背——」

「没事，反正没人看到。」他用你的话来回答你。

温柔是他狩猎用的陷阱。

零八落，你蜷缩着身体颤抖地环抱住他，凌乱的喘息铺满他的发梢。

他看你的眼神摆明在说除了你还有谁。

从一个云端飞到另一个云端，整个人软绵绵轻飘飘的，感受着他的拥吻，享受着他的讨好。

夏以昼给了你一个早安吻，说他先起来做早餐，你可以再睡会儿，昨晚累到你了他很抱歉。

呵，你就知道——

仿佛是用言语、行动还有身体在对你诉说爱意，会刻意磨蹭让你舒服的位置，你叫停他也不理。

被没收了装腔作势的道具，你不得不面对他赤裸的视线。

整件事在他这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你摔坑里了。

「夏以昼，你算计我？！」你都气笑了。

「你和老实有什么关系？」夏以昼插了句话进来。

该死……！

「怕你把房子点了。」他连作案工具都给你收走了，主要是打火机。

昨晚你连事后烟都没抽，现在补上。

夏以昼也不生气，气定神闲地开口，「我们那个文件，暂停或终止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眉头一皱，你不记得发生过这事儿。

「我问你想要我吗，你说想。」

又温柔又亲昵……

哑巴亏你可不吃来着。

你们越界了。

「问你喜欢我吗，你回了嗯。」

其实你没什么烟瘾，只是格外喜欢在这种时候来一口。

「觉得我从今天开始就不行了？」夏以昼笑着歪歪脑袋。

这种重要条款你们都很熟悉，你也知道他不是特地考你。

「喜欢我吗？」意识迷离之际你听到他问，你下意识地回了句「嗯。」

「这事要不算了吧，」你说得直接且心虚，「我……没什么印象。」

你不可能说这种！

而且你对这个部分的印象很模糊，你甚至不记得你们怎么钻了一个被窝，隔天又为什么会在他臂弯里醒来。

「

「想要我吗？」夏以昼抬头看你，因为情欲眼眶有些泛红，眼睛却很亮。

夏以昼言之凿凿，很确定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夏以昼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这么对你。

「没有违约，是你同意的。」他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有据可依。

「昨天我们只喝了两听啤酒，你绝对没醉。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男人想安定下来，就会找个老实女人接盘——」

这个角度的他看起来格外深情，你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下意识掀起被子看看自己，行，他也没客气。

拿烟的手一抖，你差点没把烟灰掉床上，夏以昼直接给你掐了。

十指相扣的双手，耳鬓厮磨的纠缠，遵循心意的放纵……

「这、我干的……？」你有些难以置信，你不觉得自己有那么渴求他。

「等等，」你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让我回忆一下。」

但不管怎么说，你的手段好歹比他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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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素来好名声在外的哥哥，骨子里跟乖宝宝毫不沾边。

「毕竟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继续陈述着这种客观真理。

「你的意思是——」

你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缭绕的云雾看着他，「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

跟当他妹妹被他罩着的感觉全然不同。

你们明明约好不这样的，双方都是。

到后来你的思绪被快感冲刷干净，只能下意识喊夏以昼的名字。

可明明是他先违反条例勾引你的——

「男女朋友。」

「我才抽了一口！」这个薄荷烟老贵了！

一定是你起床的姿势不对，大清早的，这个世界就疯了！

「说起来——」你撑起身抱着薄被，冷静地看向夏以昼，质问他为什么违约。

像恋人一样，你有些不习惯。

随便撩拨几下就意乱情迷地向他求欢什么的。

「一方有喜欢的对象，或者其中一方对当下的关系感到厌倦。」

他一个翻身爬上了床，压住了你身体两侧的被子，你避无可避。

夏以昼这推进关系的速度快得跟他晋升似的，连跳三级。

「怎么能说算计呢，我多喜欢你。」他故意用哥哥对妹妹说话的态度对你。

「夏、以昼……？」你知道他是在讨好你，但你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不妙的预感，你反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次事后完全是夏以昼帮你清理的。

虽然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们称得上是恶人兄妹。

「……想。」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