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指了指不远处：“楚老师你看，我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发现这里挺漂亮的。”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楚老师，很遗憾，我尝试了。早在上周我就在犹豫了，不过是没狠下心而已。你知道生活跟励志故事之间隔了座什么山吗？”她笑吟吟问。

她背影落寞，他想起刚才的合奏。

陆衍发现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完善方案后，余笙爱粘着他了。策划案她改过一版就要发给他看，两人饭后也渐渐开始聊工作，他的项目他说起时，她更是不再避嫌。两人偶有争执也是理性探讨，事后亲亲抱抱一笔勾销。

夜晚如约而至，楚星洛临时租的工作室是栋小洋房，三楼有个小天台，余笙在这吹了二十分钟的风。说是吹风，其实挺热的，大高温下她额头都冒了汗。

余笙也看着他：“是现实。”她顿了顿，“现实告诉我，我八年没有碰过琴，无论从手感还是手指灵活度，我都不可能再成为专业的大提琴手。”

陆衍圈住她的腰，防止她过于激动掉下去，“我不是说完就消失，随叫随到。”

余笙心平气和陈述：“我可以是大提琴人，但永远都

楚星洛以为她是要放弃大提琴，皱了眉，“余笙，我让你加入合奏，不是让你放弃拉琴。”

楚星洛循着她指的方向：“嗯，漂亮的。”

，而是教会他们爱和生活。”

余笙是站在孩子的角度，陆衍从集团利益出发指出几个点，她赶紧切换空白文档记录，“等等，你慢点说。”

余笙想：“虽然很虚，但我想试试看。你觉得可以吗？”

楚星洛摇头，侧目看她。

余笙摇头：“不是的，我不会放弃。”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今天只是让她彻底下了决定。

余笙转过身对着楚星洛：“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楚星洛不明白，也后悔今天的安排也许是太冲动了。

“真的。”

楚星洛问：“我的提议考虑如何？”这几天他总问。

余笙紧张，把他手指都攥红了，他反手握住她，“好好操作，可以执行。”

楚星洛心口被揪了一下，仓皇避开她的目光。

楚星洛看去，沉默。

她一直在看，直到看到心情平和，“你的提议我考虑好了。”

路灯一路蜿蜒，成片的绿化，还有喷着水的喷泉。

余笙最近也一直在考虑，但没能答上来。

余笙一高兴，扭头亲了他一口，转身继续。

一开始她勤奋拉琴确实是进步神速，这两天却止步不前。有些东西不是靠苦练就能达成的，她理解他的安排，“谢谢。”

陆衍沉默半晌：“确实理想化了。”

楚星洛的团队从北京过来上海，他计划让余笙加入大合奏。人员他精心筛选过，首席会让她难受，大提琴是团队里的替补姑娘，水平也不低，应急能力强。

“一次练习不代表最终结果。”楚星洛到余笙身旁，他看清她的眉眼，夜色中她面上意外带笑。

余笙说：“喷泉还会变色，现在是蓝色，刚才有粉色、黄色和紫色。”

陆衍享受这样的状态，余笙也是，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她的练琴时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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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楚星洛找到她。

余笙背琴到后，楚星洛找她说明情况，她欣然接受挑战。

远处的喷泉再次变色，余笙惊喜，“是红色。”跟火一般的颜色。

他让两人一起，也许能给她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