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耳畔风声一顿。

别说他们，就连长老席，也频频叹气。

苏酩一脸漠然。

“不是吧，你真觉得她能打得过毕方？”空寻捏着鼻子凑过来，“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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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点点头，又问：

“金丹再怎么厉害，也只是金丹，怎可能抵得过化神境的妖王？”

“不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吃了这么十几年都没见你腻过。”

“如果她真能做到，”二长老冷笑一声，“那此次宗门大比的第一，非她莫属。”

“她果然是疯了吧。”

目之所及，皆是它的地盘，再也没有第二只妖或人。

见她半天找不着，空寻习惯性从袖中摸出一方天青色手帕，单手递给她，表情很是嫌弃：

祁妙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掂了掂手中长剑，闭目等待。

这凌云宗上上下下，不是暴躁狂就是哑巴。

胳膊，神情认真了不少。

他揣着袖子晃悠到苏酩身边，没话找话：

不知道手感还在不在。

戒律阁的二长老理所当然，“不计入成绩，这次考核直接判定失败。”

紫苏放下手里的臭豆腐，抽空问道：

空寻：“……”

然而，他的回答已经在脸上写得很明白了：

“……祁师妹这个表情，不会是想单杀妖王吧？”

紫苏仔细擦干净唇畔的汤汁，温柔一笑，好声好气道：

真的很奇妙啊。

现在，请不要再来烦他。

锁妖塔中。

“之前还觉得她勇气可嘉，如今看来，的确如执法长老之前所言，是过于狂妄。”

凌云宗的长老，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无论她能不能闯过，他都不关心。

“若她在一百层被毕方击败，这成绩该怎么算？”

紫苏忙着找手绢擦嘴，头也不抬：

就是现在。

“那若是她能击败毕方，这成绩又该如何计算？”

没有目击者，正合她意。

他灰溜溜走到执法长老身边，小声抱怨:

“我信的是自己，我从不会看走眼——诶，奇怪，忘带了吗？”

“滚。”

放眼望去，万顷梧桐，郁郁苍苍。

“宗主，您认为这祁妙，能闯过百层吗？”

“走开，没品味的东西。”

“我是说如果呢？”

好久没打架了。

执法长老正因为祁妙的事心烦，仰头猛灌了口茶，打断他的喋喋不休，简单粗暴扔下一个字：

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抽了抽嘴角。

水幕外，越来越多的弟子结束考核，从锁妖塔中出来，一同仰头看着画面中的祁妙。

第一百层已经到达，毕方没有再继续往上，转而飞向自己的领地。

紫苏示意自己知道了，继续埋头吃臭豆腐。

空寻叹气。

“不可能。”

“阿紫最近这十几年脾气越来越差了，诶，遥想当年我们一起进宗的时候……”

看向身下毕方时，眸子亮的吓人，隐隐带着兴奋。

空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