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秦犹妄本身的眼眸颜色。

但忽然间，接触到秦犹妄的眼神后，他瞬间理解了到底哪里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祂没有告诉我？关于现实世界的一切？”

而不是自我怀疑。

下一秒，整个人都没入了黑液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是时候了。

说出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秦犹妄的身体往后倒去。

不要揠苗助长。

秦犹妄：“祂太在乎你，不想让你卷入危险，哪怕这是解决一切的捷径。”

他的小腿，在地面的黑水里搅动了波澜，与此同时，那些堆叠的尸体融化进了这层水流之中，那些直接投射的光线也消失了。

但郁诃知道，他其实就在那里。

他用余光看了秦犹妄一眼。

不过，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能拖延一点时间，因为他毕竟没有真的变回本体，说明郁诃只是猜测而已。

但是，当他发现郁诃进入了表世界，就知道他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

那是郁诃厌恶的雷区。

但现在，却是不愿说。

秦犹妄凝视着他：“我认为，祂不想让你卷入时空，尽管这意味着祂会继续沉睡。”

“我会帮你，找到回溯的时间节点。”

……

宫廷投票那次，他还是做的太急迫了。

他道，“改变过去会影响到很多事，可能会使得现有的一切分崩离析，且不一定是最好的结局。”

“我也在乎你，”秦犹妄凝视着他，缓缓说道，“但是，我和祂不一样……我会让你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你要做的事，有极大的风险。”

不一样？

整个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液体流动的细微波动声。

从他感觉到，身体游走在破碎边缘的时候，就知道郁诃潜意识对他产生了怀疑。

他明白了他的意思。

认为自己无法做到本该做的事。

“这些事过去后……希望你还能记得我。”

往好处想，他这次反应过来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

在乎这种情绪，还有不一样的吗？

郁诃没说话。

一个是父亲，所以时刻都要照看好他。

希望他能早点习惯。

，“这具身体即将崩溃，因为你给我上的锁解开了，它无法承受十年时间一同涌来的力量，就像我解开你在表世界被屏蔽的血脉那样。”

所以，如果可以提供帮助，他当然很愿意当郁诃的工具。

“但是你不一样。”郁诃道。

秦犹妄知道。

嗯……

他注视着他。

比起被郁诃厌恶，他更希望对方能够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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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的所有人类情绪，其实都是e星、以及那些冤死的实验体启蒙的，其实充斥着自私、怨恨和罪魁祸首的傲慢。

郁诃看着那双深黑的眼眸，里面的红色越来越明显，甚至已经无法去掩盖。

秦犹妄原本在极力避免这件事。

在郁诃的面前，秦犹妄朝他投以凝视，眼底浮动着郁诃读不懂的情绪。

先前是没有得到允许，所以无法说出。

话音落下，秦犹妄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以平常的心态，面对郁诃冷眼看那些低劣恶种的同样目光。

哪怕郁诃确实是现实世界的统治者，但他现在或许无法控制这份强大的力量。

“……”

但另一个，是平等的存在，甚至在不久前才向他表白，将他视作独立的个体，所以不会因为保护欲就阻止他去做该做的事情。

郁诃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