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雨一直都不肯挂电话，万秋只能一直举着手机，直到手机都没电了。

更多的仅仅只是依靠和牵手。

万秋偏过头去看楚忆归。

“妈妈，没关系的，不疼的。”

但是他说。

“打到肚子了，是二哥教我的，好像……打的有点严重。”

万秋想要站起身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靠在了楚忆归的身上，没能站起来。

“打得好！”杨潇雨总算是听到了一点舒心的事，“还有呢？就只打了一下？”

万秋说着说着，就开始有点心虚了。

楚忆归的神色，依旧是让人看不出多少端倪。

直到最后视频挂断，楚忆归也没有离开万秋的身后。

万秋的充电器在床头，所以趴在了床上，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万秋眨了眨眼睛，感觉这样的拥抱好像比平时要更紧密。

楚建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主动去了万秋的卧室找了万秋。

“妈妈，我……我打了那个人的，我……我打他了……我还手了。”

侧过头，将自己的脑袋抵在楚忆归的脖颈处。

杨潇雨听到万秋也没太吃亏，总算是没气到哭了。

万秋听着一愣一愣的。

万秋有些茫然。

冥冥之中，他觉得这样做会更好。

“就打了一下，但是打吐了，他被送到校医院去了，我没想到这么严重……”

“忆归，这不是你的错。”杨潇雨只对楚忆归说了这一句话。

万秋感觉到楚忆归从身后抱了他。

万秋一见到杨潇雨红了眼睛瞬间无措了起来。

万秋看着他。

他们其实很少会这样过分的亲昵。

万秋这么想着。

鬼使神差的，万秋突然向后一仰，将自己全身都靠在了楚忆归的胸口。

就想要这么做了。

“忆归。”杨潇雨叫了楚忆归的名字。

即便楚忆归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哪怕一个字。

万秋依稀之间察觉到，杨潇雨似乎是希望打的更严重一些。

万秋也悄悄松了口气。

可现在，万秋不知道为什么。

果然楚忆归是想这样抱抱的吧？

站起身，万秋急切的在卧室中踱步，想要安抚，可贫瘠的语言和空白的大脑只能带来焦急。

“没……没事的妈妈，不疼的。”

楚忆归站起身，到了万秋的身边。

听到万秋这么说，杨潇雨才勉强稳定了一下情绪，咬牙切齿的问道：“打的好，打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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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雨在见到楚忆归的时候，张了张嘴。

——谢谢，杨阿姨。

楚忆归半跪在万秋的身后，出现在了摄像头中。

楚忆归的手臂绕过了万秋的后颈，手指虚虚的浮在万秋的眼角上。

最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敢动手，就该想到自己也会被打，活该，打得好，谁敢找你麻烦以后就这么打他，宝贝你尽管动手，出了什么事妈妈给你兜着！”

端着手机去找充电器，视角也看到了在万秋身边的楚忆归。

万秋松开握着楚忆归的手，双手捧着手机，好像是在试图去触碰杨潇雨。

制自己现在愤怒又急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