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儿干什么？”

口吐人言，红花神的声音，“明炎宗剑堂弟子殷长衍，目无法纪，以下犯上，限你一炷香时间内，速来审判堂。”

“嗯？”

殷长衍出了门，在米铺买齐了花生、桂圆、枣子、莲子，拿一个罐子装起来。

围裙灰扑扑的，乍一看还以为厨房里长了一朵巨型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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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唯一醒来进厨房，殷长衍系着围裙坐在小凳子上守着面前的木盆。

一只青色纸鹤飞进窗户。

静，王唯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殷长衍没听过饺子界有这种馅儿，“你要是想吃，我这就去买。”

殷长衍心灵手巧，调整了两次就和出一个差不多的面团。放在盆里醒着。

王唯一摇了摇头，那晚上就别想闭眼了，“什么馅儿的？”

“再等一等。”沉默一会儿，殷长衍又道，“要不你回屋再睡一会儿？”

饺子最难的是和面。口诀简单得要命，面多加水，水多加面，实施起来很难。

下次得叫他乱一次，这样才公平。

天边亮起鱼肚白。

中午的时候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哄着喂了两口。睡着了也别饿着肚子。

这个触感她身上只罩了一层明炎宗宗服吗？

殷长衍笑了，点点头，“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吃饺子好不好。”

“你力道可一点儿没收着，它受惊了，得吃‘早生贵子’压压惊。”

“你看我像不像菜馅儿饺子？”

“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叫“醒”，一度怀疑怎么面团还会“睡着”。但老板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

她靠在殷长衍肩头，他抱着她往家走。

殷长衍低头看了一眼罐子，面团得傍晚才能醒好，希望不会耽误吃晚饭，“是。”

各路堂主齐聚一处。

金纸已经清空，家里洒扫过，比平日清爽三分。

“我可以学。”

审判堂。

王唯一被折腾得狠了，一沾床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吃菜的，肚子里这个小的要吃四馅儿的。”

“等面醒好，就能动手包饺子。”殷长衍衣袖挽到肘部，脸上沾着面粉。就很贤妻良母。

王唯一毫不客气哈哈大笑，殷长衍耳朵更红了。

殷长衍：“湿透了，披在身上会着凉。”

不是第一次了。他除了连接点有点儿皱，衣物从头到脚干净，领子平整地在颈项之处交叠。她则狼狈地如同落汤鸡。

殷长衍熬了一锅粥。

出门买菜，到肉铺观摩饺子的做法。

学到经验后，拎着大包小包回家进厨房。

“我不会包。”王唯一说。

以陈枫为主的红花君子们告了李卿之一状，状告他在松柏林逞凶斗狠、滥用私刑。这本来没殷长衍什么事儿，但考虑到是因为他红花节迟到才引起来后续，便一同叫了过来。

“殷长衍。”王唯一抬头，笑得眉眼弯弯。

殷长衍耳根飘红，闷声道，“呃，我这就出去买。”

“肉，菜都有。”

掐指一算，到时间了。掀开布，这儿戳一戳、那儿捅一捅，面团全是他的指甲印子。

“哦。”

王唯一面带狡黠，“没准备花生、枣子、桂圆、莲子和的馅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