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拎着暖水瓶，一手拎着羽毛球拍。康妙玟便用布袋拿了两只搪瓷杯跟在他身后。

“行啊。”

“你呢？”他问。

“累不累？”鲁青雁走到球网这边，伸手示意她将球拍递过来。

“刚进学校不要着急，有四年时间呢。或许你想早一点毕业？”

周三下午，第三大节课下课之?后，鲁青雁带着羽毛球拍到了操场。

“你每天什么时候跑步？”

“法国也不错。”

“早上，或者下午下课后。”

“我?这两条鱼，你吃鱼吗？”

打个十来分钟他就会停下休息，走到一边喝水：他带了一只暖水瓶，里面放着凉白开，又带了两只带盖的搪瓷水杯，一只旧的显然是他自己的，一只新的。

鲁青雁点点头，“可?以跟你的教授谈谈，教授们会比较清楚你的实力。”

少年班的同学们陆续交上选课表，大部分还是按部就班根据少年班管委会的指导性学习计划走，少数竞赛生选择了更深一点的课程。除了康妙玟这个两届io金牌得?主之?外，少年班还有一些国家一二三等奖学生，都?是提前接受过更好的数学教育的学生。

鲁青雁的羽毛球水平应该更好一点，他很巧妙的几乎每一球都?打到她身前，10个球能?接到5、6个球，不至于总在捡球。

康妙玟笑了笑。

“够了。”

“我?不吃鱼头和鱼尾。”

“随便玩玩吧，天还是挺热的。”

“知?道你肯定?不记得?带水杯。这个杯子是新买的，给你。凉白开，凉白开最好。”

打了1角钱的米饭，打饭的年轻师傅手一抖，多打了一点。1份素菜西红柿炒蛋，1份荤菜鸡腿。饭盒是新买的双层饭盒，上面一层打饭菜，下面一层打汤，例汤不要钱随便喝。

“刚运动过就去吃饭？”

偷去舞厅跳舞，不过他们说我?还是小女孩，不带我?去，也不教我?。妙玟，我?们周六晚上一起去好吗？”

“以后会出国吗？”

玩了快一个小时，浑身是汗，一瓶凉白开也喝完了。

“数学物?理。”

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慢慢走回?去，休息休息。”

“谢谢啊。那你够吃吗？”

“还不太清楚，我?不是很懂……”其实是完全没有想好自己的发展方向。

“不够吃再打别的菜。”

小小的羽毛球在球网上空飞过来飞过去。康妙玟自觉自己羽毛球打的不是很好，之?前在家跟张娅宁她们一起打球，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的菜，谁也不嫌弃谁。

“我?……”她周六下课后就回?家了，回?家再吃晚饭，周一上午康卫国上班之?前把她送回?学校。“我?给我?妈打个电话，星期天早上再回?去。”

“谢谢。”她大方道谢，接过水杯。

康妙玟的选课表经过少年班管委会的讨论?，决定?先这么着，目前的课程她应该能?学得?下来。

“有点累，今天不用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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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很喜欢，数学其实很有意思。”

“有这方面的想法。”

“还不知?道你学的什么专业。”

那就是应用数学了。

回?宿舍拿了饭盒，一起去食堂吃饭。

他笑笑，“是啊，不打球就跑步。”

“你呢？你就每天打羽毛球？”

“你喜欢数学吗？”

“篮球会一点，但也不怎么玩。”他从长裤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擦擦汗。一起去吃饭？”

不到4点，阳光依然炽热，康妙玟换了一件t恤，穿了一条方便运动的短裙裤，脚上一双帆布鞋。为了遮阳，戴了一顶没有帽顶的网球帽。

过了十几分钟，康妙玟来了。

“够吃吗？”

“挺好的。”

鲁青雁是19岁的大胃口?男生，米饭就打了3角钱的，足有半斤。2份荤菜，红烧鱼和红烧排骨，分量还不错，一个不锈钢的饭盆打的满满的。

“是有这个想法，我?刚买了学法语的书?和磁带准备自学，可?能?以后会考虑去法国。”

鲁青雁便用饭勺将鱼头和鱼尾跟鱼身分开，将鱼身拨到她饭盒里。

“你不回?家了吗？”苏瑞问。

“不踢足球吗？篮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