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哲掐着下巴，思忖着改变话术道：“谢谢，我偷去用了。”

沈阮仪舌尖顶着腮帮，本就烦了，还碰上个找事的，但非要撒火也没必要，骄纵的总裁早已被那件事磨平了棱角——小鱼丸真的狠心把他拉黑了。

于哲：“……”

“看到你已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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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种离婚后，老婆表面装作无所谓，心底早已碎得彻底的错觉？

那段时间，他跟楚炀之间很尴尬，网上有了摩擦，现实中还得一起上课，烦得什么都不想管，而小圆子识趣消失了，像是从未在他的世界出现过。

于哲下播了。

一个多月前，于哲以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单方面结束了那场网恋，他也不是没担心过，被拉黑的家伙脾气差，会有一万种方式缠上他。

但凶巴巴的只有那个谁。

到底为什么要来给他白打工？

但今天的他格外留意打赏记录。

沈阮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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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十分钟送个单价不贵的小礼物，不会太显眼，也不会让他饿肚子吃不上饭。

“？”

下一秒极有可能爆炸似的。

卑微霸总的黑名单日常。

原来是竞争对手。

其实他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小圆子。

看到这行字的于哲一头雾水，这么巴不得他好，难道是摊上爹系粉丝了？

他也就几秒钟没回复。

“你有本事就拿去用。”

沈阮仪就跟碰到发泄口似的，文字中透着冷意，“回头鱼丸要是火了，赚了大钱，花八百万也不会心疼，记得另外找我再要一笔钱。”

水平的企划书，不论是从长期和阶段目标、商业发展的策略战术等等，全都无可挑剔，随便找家公司上班都能月入十万的程度。

可事实是没有。

第17章

他抓起睡衣进浴室，花洒落水，热雾气弥漫挺拔身躯，精壮的肌肉不见松弛，反而如他的情绪一般紧紧绷着。

在于哲以为他的早就忘掉小圆时，那人说话的习惯、口音，以及胡搅蛮缠的性格，像瘪了的气球，稍一回忆就充满了氢气。

那边的沈阮仪：“？”

这催命般的对话方式，不经意暴露出熟悉的意味，让于哲更茫然无解，事情好像真没那么简单。

于哲心里乱得不行，被荒诞的想法塞满脑袋，上了直播打游戏，最近都习惯了不出声、关摄像头以及不经常看弹幕的日常。

他现实中和网络上认识的人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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