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挑破了，姚珹也不再拘谨。

黎湘不打算对任何人说靳寻那些变态的性癖，他是个极度自尊的男人，骨子里又有着极度的自卑。

黎湘走过去，被他用毯子裹住，坐下就势外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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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知道他染色体畸形, 无法孕育后代, 她想这才是关键。

在靳寻眼里，一个无论是出身还是境遇都低贱到泥土里的女人，居然会瞧不起他。这大概是他无法容忍的。

第200章

“最开始是我和辛念先成为的朋友，后来我们一起注意到戚晚。戚晚总是独来独往，我们就邀请她一起玩，渐渐熟了起来。”

她之前一直以为靳寻的变态来自常年压抑和家族竞争, 他不是君子，却为了营造形象而以谦谦公子的样貌示人。后来她得知靳寻对姚仲春超出寻常的情感, 她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他变态的来由。

姚珹有些抗拒。

而现在他们没有关系了, 她心里那一点无法直视也已经抹平。

对于靳寻来说, 他什么错都可以犯，杀人、吸毒、败家都没关系，只要有钱有权，就可只手遮天。而在家族看来，没有后代继承才是最大且不能容的缺陷，还是在这个骄傲自尊的男人身上。

姚珹不提，黎湘自然也不会主动说。

照片播放速度不算快，每到一个阶段，就会有人按下暂停键，有时候是他问，有时候是她自发回忆。一些本以为已经忘记的事，竟能断断续续想起一些。

晚饭过后，黎湘主动提出要再看一遍自己的照片和视频，并且和姚珹一起。

初识情、欲, 又是自己幻想已久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沉沦。

和他纠葛十几年, 她对人性所有最低的理解都来自他，十个张大丰都不是个儿。

有些体会十几岁时还不强烈，如今奔三了才后知后觉被反噬。

他几不可闻地“嗯”了声，说要去煮个水果茶，叫她先去洗漱，等他弄好了再叫她。

她对靳寻当然也不可能是爱, 他是她心里所有负面情绪的代言词, 毁灭、恐惧、死亡、利用、欺骗、出卖。

有些感受她也很难说出口, 这对她来说, 就像是尝尽了人渣, 突然遇到正常的爱情一样。

可他骨子里是骄傲的。

“这时候郗望应该还没有失踪，这条裙子我是记得的，我只穿了几次，她说喜欢，我就给她了。”

黎湘却说：“我只是想看清楚自己，正视自己的过去。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姚珹与靳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别看都出自大富之家。

己埋雷，没人理就没事，一旦有人理，这就是证据。信息爆炸时代，要谨慎~

姚珹对外流露更多的是自卑、忧郁的气质，与世无争，闲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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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并不嗲，也没有故作娇柔，姚珹耳朵却微微红了，好像被刚确认关系的女人撒了一次娇。

她对周长生不是爱，但她心里的歉疚与感激, 随着年头越来越久, 也越来越深。

她对靳疏不是爱，她当年唯一不能直视他的就是欺骗。

等黎湘洗漱出来，见姚珹已将娱乐室收拾过一番，抱枕重新摆放，还准备了毯子，室内温度也调整适宜。

她唾弃他，恶心他，瞧不起他。

他将遥控器递给她，她将照片调整到循环播放模式，等他关灯。

即便是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 他们都没有提过其他人——那些黎湘的过去。比如靳寻, 比如靳疏，或者是周长生。

她觉得靳寻很可怜、可悲，但她不同情他。

随即姚珹展开毯子面向她，并用眼神示意。

“我们当时的生活圈子很小，偶尔听到一两件社会新闻，辛念都表现得很气愤。她还说国家就该推出法律，允许执行物理或者化学阉、割。她还质疑说

果茶就摆在小桌上，姚珹说：“你晚上还要吃药，这种果茶和药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