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事无关。

白色小鸟的轻声指引残留在封屹舟耳边。

如此美好的世界，要守护。

身形高挑瘦削的苍白少年被幻境包围。

这大妖给宿主添多余的麻烦，实在是过分。

不再毁灭世界，只是想要复活她。

“第五道关卡是什么？”封屹舟温良询问，“我要做什么。”

然而本能的怜悯不能够改变她对封屹舟的冷淡。

不可能为了伪装作出如此卑微的神情与话语。

纯洁的神圣光辉映入黎啾啾的眼帘，在美好的树叶包围中，黎啾啾嘴角露出笑容。

他的病态与卑微带着强烈的割裂感，偏执疯狂让人胆战心惊, 卑微祈求却带着湿漉漉的可怜。

幻境的第五道关卡开启。

“本来么，这个幻境要结束了，没有结束也是因为你的错。”系统白色小鸟嘟囔道。

他放下了他的骄傲，低下了他的头颅。

封屹舟眉眼执拗，金色妖瞳带着璀璨光辉。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绝望，都由他自己吞咽。

封屹舟苍白脆弱的精致面容带着阴郁。

她希望封屹舟能够通过封魔灵锁的试炼，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更好地守护这个世界。

少年皮肤白皙，纯洁神圣的力量疯狂缠绕着他的身体，压制他体内无尽扩大的魔的力量。

黎啾啾想, 她不是圣母菩萨, 没有了任务要求, 何必等待封屹舟变好，把赌注放在别人身上，还是一个随时有可能发疯的病娇身上，简直是煞笔行径。

它黑色晶莹的眼珠子浮现涟漪，幻境中圣女的力量告诉它第五道关卡的内容。

白色小鸟展开洁白羽翼，翅膀掀动离开原地，羽毛轻柔洁白。

如果一次不能成功，那就两次、三次千千万万次。

“对了。”黎啾啾忽然对系统道，她抿了抿唇，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封屹舟是否通过了幻境，不需要过分细节地告诉我他在幻境中遭受了什么痛苦。”

而且，何必再跟一个阴晴不定的反派纠缠。

不是铁石心肠没有同理心。

封屹舟在努力克制自己。

所以干脆从源头出发，减少影响她心情的事情。

“你继续监督他就可以了，如果事情变得糟糕，即便封魔灵锁构筑的幻境被破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这洗涤幻境又不是必须的。”黎啾啾对慌张汇报的系统淡淡道。

封魔灵锁构筑的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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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弥补他过往的错误，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同理心？

系统白色小鸟扇动翅膀，从幻境场景的碎屑中飞到封屹舟的身边。

他并非嫌弃这幻境，不满于幻境的关卡。

直到他达到幻境通过的条件。

不过，这些纷繁复杂的情感不必扩大。

“对，是我的错。”少年轻声呢喃。

系统白色小鸟扇动翅膀，洁白的羽毛和幻境中的神圣力量交织在一起。

与系统的联系结束后，黎啾啾靠在大树上。

哎，她毕竟不是反派。

黎啾啾舒缓皱起的眉梢，表情变得平静，眼底冷静。

封屹舟指骨攥紧，他金色的妖瞳此时已经恢复了光明，带着湿润漂亮的光华。

“好的。”系统的声音带着颤音，“那我继续为宿主您监督并汇报大妖的情况了。”

少年皱起好看的眉。

“咳，因为你方才没有操纵好，所以接下来幻境会开启第五道关卡。”系统飞到封屹舟面前对他提醒。

而是他担心自己无法通过这关卡。

他咬紧唇瓣，眼睛被黑色的发遮掩，神情辨别不清。

系统白色小鸟略微迟疑，然后轻声，“第五道关卡是让你学会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