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为什么呀。”黎啾啾微笑。

黎啾啾表情微变，“节哀。”

黎啾啾放松地拍拍手，站起来。

古子瑜下意识按了下腰间的镇邪宝剑，镇邪宝剑与平清剑放在一起，镇邪宝剑放在下面，他始终没有动。

古子瑜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却叹口气。

黎啾啾看过去，看到一个略微眼熟的面孔，换下了河神侍女的衣服，但是黎啾啾还认得，是河神的一位侍女。

打工做任务还好，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就算了吧。

他最喜欢利用人性的弱点。

古子瑜皱眉，语气带着一种倔强，“可当时我没有使用圣女泪石，或者说，圣女泪石没有反应，所以不是我使用了圣女泪石，这水灾停的很古怪。”

宣如雪一顿，微妙看黎啾啾，眸色探究，语气柔柔，“你怎么知道？”

黎啾啾露出了然的神情，“我记得，你爹现在呢？”

黎啾啾蹲下身子，她捡起地上的贝壳，把贝壳堆了起来，形成高楼。

古子瑜表情微变，嗓音急了，“不，不一样。”

黎啾啾没看到大妖，下意识调换了下思绪，回忆在昏睡前发生的事情。

悠然的环境，称不上安静，但是四周的喧嚣声，无论是人声还是河水的声音都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天然的安逸归处，就像一个小小的岛屿。

理性到近乎无情，甚至还要衡量生命，施予惩罚。

盼楠出声，先打破了沉默，“没关系，我不伤心，我和那些姐妹们基本都是被家人抛弃的存在，他们死了我们不会伤心。”

不过，如果不够淡定冷漠的话，大家迟早会被大妖弄死的。

黎啾啾出声问：“村里的人都活着么？我看到大家都没有事情的样子。”

是因为圣女泪石的影响么？

古子瑜看黎啾啾，解释说，“黎姑娘，其实不是河神的惩罚。”

“我猜的。”黎啾啾理所当然说。

“黎道士，我是你救的人，我被我爹打了，你记得么”女子自嘲地笑了笑，介绍自己，“我叫盼楠。”

大妖并不是一个宽容的人。

黎啾啾的指尖点在堆起来的贝壳塔，然后轻轻推翻，贝壳顿时倒坍，散开了一地。

在河水中拯救村民的时候，她好像有些过于理性了。

“大妖非常可怕，随随便便就杀了那么多人。”古子瑜握紧平清剑，眼底浮现一种敌视，“不管那些人是不是讨伐过我们，他们都不应该被大妖杀死，大妖视生命为无物，肆意屠杀人类，实在是残忍。”

黎啾啾回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些贝壳，估计是从河水边缘的岸滩上滚过来的。

。

黎啾啾不由得皱眉。

裴莺想了下，道，“可能是你晕过去的时候，圣女泪石救了我们。”

黎啾啾的语气天真，带着一种诚挚的愤怒。

黎啾啾想。

黎姑娘只是一个天真的大小姐，与她争辩无用，倒不如早日尽捉妖人的职责，除掉大妖。

主角团等人还要处理一些事情，黎啾啾作为没什么事情的黎家大小姐，独自走到刚才醒来的地方。

黎啾啾眸色微思，说：“那死的人都是讨伐我们的人么？”

裴莺哼了一声，“要不然呢，难道是大妖主动放弃了，怎么可能。”

黎啾啾：“……”这大妖的心跟海底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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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道士。”

“哦，是大妖对吧。”黎啾啾眨眨眼睛，一副吃穿不愁养出来的明媚模样，“也差不多嘛，都是妖怪。”

所以冷静一点，没问题。

“你是”黎啾啾语气有些探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搭话。

“当时不是河神在震怒么，那些可恶的人一点都不像听话的信徒，所以我想河神惩罚的话，肯定要惩罚他们，毕竟他们把我们这些好人当成是罪人，颠倒黑白，太可恶了。”

“没有都活着。”宣如雪摇摇头，叹口气，“死了很多人。”

听到裴莺的话，黎啾啾眼皮跳了跳。

这时，忽然有一个女声向黎啾啾搭话。

还真的是他主动放弃了。

古子瑜的嗓音沉沉。

说着说着，盼楠露出一抹笑容，乐观开朗，眼睛亮亮的。

“”

“但”古子瑜还要说话。

封屹舟到底在想什么？

盼楠平静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