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抬头，看到老伴捏着东西凑近。

一出生，嗓子哑得厉害。

份。”

低头一看，肚子空了。

谁知道还没完。

她之前睡着，醒过来又这么长时间，还字谁喂的？

她觉得这个好，“就叫这个。”

秦则方端过来汤，“龙凤胎，老大是哥哥，老二是妹妹，等着你睡醒取名。”

秦则方见瞒不住，“孩子在儿科……”

“是哪不好了！”

……

“……”

秦则方沉默两秒，“初正，初云，怎么样？”

“娘说你现在不能吃咸。”

再睁开眼，感觉浑身骨头都是软的，一动伤口就疼，肚子里也空荡荡的，到处火烧火燎般难受。

孟秦灵光一闪，“昨儿十五？那哥哥叫元宵，妹妹叫月亮。”

“七月生的，叫大暑和小暑？”

一只鸡好几块钱。

“我去问问护士，看能不能抱来。”

“没放盐。”

一家俩鸡蛋，得九十个鸡蛋，一扎挂面最少也得二两才好看，这又是九斤出去，挂面可是细粮。

孟秦扯了扯正倒鸡汤的老伴，“我想看看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秦则方放下碗，手没闲着去拆饭盒里的鸡腿肉。

“孩子有你一半，大名你来起，我公平的。”

孟秦有些抗拒，“我一会再喝，刚灌一肚子水。”

“快去快去。”

唇沾到水，孟秦才感觉渴得厉害，一口气灌了半缸才扭头。

孟母算算，闺女这胎怀得真金贵，一下就掏出去十几二十块。

“真没事？”

老伴换了初。

四周一看，认识的一个都没有。

“醒了，饿不饿？”

湿润的纱布落在嘴上，黏在一起的上下唇才分开。

秦家男孩名字中间那个字，是族里辈分。

孟秦睡了好久。

“没事没事，双胞胎那会也住儿科去了，只是因为孩子还小，要多观察，媳妇，别忘了你是早产。”

“行。”

哦，她生完了。

还是女婿有本事。

那是抱养的，咋亲生的还甩给她一个人。

没等秦则方回答，她自己否决掉，“不好听。”

孟秦张了张嘴，“娃呢？”

上辈子白眼狼大小名都是她起的，老伴问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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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和月亮的观察情况还算好，抱到孟秦身旁正睡得深沉。

秦则方眉眼弯弯，“好听，大名呢？”

听女婿压低声音说：“我明天早上去弄只老母鸡，娘添香菇炖，孟秦爱吃。”

孟秦挑眉，“秦家下一辈不是启字辈？”

孟秦脑子幻想自家娃各种模样，惦记孩子叫什么。

鸡汤专门撇了油，孟秦抿一口差点没吐。

秦则方端过茶缸，“你先喝口水，孩子小妹照顾呢。”

……

俩人都不是爱交际的，分分也够了。

耳朵听到外面有人念叨昨儿鬼节值晚班吓死了。

孟母越算越慌，“这得四十五份！”

孟秦莞尔一笑，“秦初正，秦初云，挺好的，所以我孩子呢。”